，我便堆积了不少事务，你给我几日时间，待我理完毕，便带着你去走走。”

“去哪？”顾朝朝好奇。

沈暮想了一下：“去狩猎，去游湖，去酒楼吃饭，只要别去醉风楼那地方消遣，怎么样都可以。”

“……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翻旧账。”顾朝朝无语。

沈暮轻嗤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顾朝朝摸摸鼻，没有回应他这句话。

沈暮扶着她的肩膀，静静陪她看月亮，半晌突然生一分好奇：“朝朝。”

“嗯？”

“你有没有过如今想来，会觉得后悔的事？”他轻声问。

顾朝朝眸微动，半晌低低应了一声：“自然是有的。”

“什么事？”沈暮好奇。

顾朝朝坐起盯着他看了片刻，笑：“后悔当初服下另世了。”

“你确实该后悔，幸好你命大，否则我今日抱的，就是一枯骨了。”沈暮横了她一。

顾朝朝叹气：“是啊，真后悔，若是当初没那么着急，先陪你度过这漫长一世再去想旁的，也不至于如今后悔。”

可惜后悔是无用的，另世这药最残忍的地方就在于，给她选择的机会，却不给她改变主意的机会。

“现下也能陪我度过这漫长一世，所以倒也不必再介意，”沈暮她的发，安完话锋一转，“就没有别的后悔事了？”

顾朝朝顿了顿，一抬对上他期待的眸，角忍不住上扬。

“别总笑，快些说。”沈暮促。

顾朝朝轻咳一声：“也有。”

“什么事？”沈暮立刻问。

顾朝朝神秘一笑，在他前打了一个响指，沈暮疑惑一瞬，正要问她什么，天边突然炸开一尖锐的响声，接着烟齐放，燃了皇城的上空。

沈暮怔愣地看向烟盛开的天空，许久听到耳边人轻轻说了句：“后悔当初对你不够好。”

听到自己一早就期待的话，沈暮扬起角，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幼稚。明明如今夫妻恩，他怎么还这般小心，非要她提起从前，证明她现在他比以前。

“烟吗？”顾朝朝下枕在他的肩膀上，笑盈盈地问一句。

沈暮回看向她：“你更。”

顾朝朝底笑意更，正要说什么，一灼痛突然在咙里蔓延。她立刻闭嘴，将汹涌的铁锈味行咽下去，许久才缓缓开：“突然想吃苹果了。”

沈暮愣了一下，半晌不可思议：“……要我现在去拿？”

“你也可以不去。”顾朝朝一脸乖巧。

沈暮无奈：“就不能让我看完烟？这可是你辛辛苦苦准备的。”

“可以让你看完，可是我准备了太多，怕是一时半会儿放不完的。”顾朝朝无辜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