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这句话，他也难掩歉意。

“谢卿。”她看着梨笑，“这贡品也太寒酸了吧。”

“斥候探报萧珣现在不准备渡河了。”她说，“而是去攻打河北那些未归顺的州府，邓弈拿着圣旨玉玺虎符在前，他率兵在后，归顺的当场封官赐兵，不归顺的攻城屠杀，用不了多久，那边都要收萧珣中了。”

看着如退去的中山王兵，朝廷兵也鸣鼓收兵，停下追击。

“小。”阿乐将披风给楚昭裹上，“河边浪大风大。”

阿乐轻声：“小，我知你想渡河，但没办法，李将军也说了战事是长远的，速则不达。”

......

“好啊。”谢燕来说，将巾帕重新蒙在脸上，“这個任务不错，我可以去送兵，但别忘了，我该有的功劳封赏一个也不能少。”

为首的将官笑：“娘娘，他们没有来与我们汇合。”

车上摆着一张摇椅，看不到人，只能看到翘起的一只脚，随着走动摇摇晃晃。

......

楚昭阿乐都回，小曼也警惕地站到楚昭边，看着几个武将疾奔而来。

楚昭远远就看到对面的人，不过与行军的兵又不同，队伍里除了匹，还有一辆车。

这孩拼死拼活取得这么大的功劳，却要让他离开边军，他是谢家的九公，但这一伤是他自己承受。 [page]

楚昭笑着谢，再遥远对岸。

“这次跟那次不同。”她说，“我不会让战事打七八年的。”

......

......

后传来急促的喊声。

楚昭下意识伸手一揽，怀里便多了一个沉甸甸地梨。

......

“遵令。”

听到喊声，脚依旧晃动，然后有一只手伸来，一扬。

......

阿乐眨了眨，七八年？先前将军们商讨战事的时候，是说要好长期准备，但说了时间吗？

他也相信，但谢燕来并不是一个人，他后是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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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军援兵的突袭果然影响了萧珣兵的布防，半个月后，通过持不懈的渡河战，朝廷的兵终于踏了对岸，且势如破竹一直到连拿下两城。

“待我们休整，再加上援兵，到时候，让他们逃无可逃。”将官们站在城门上笑说，视线看向西边，带着几分期盼，“皇后娘娘应该与边军汇合了。”

“皇后娘娘！”

楚昭略有些惊喜，不过这也在预料中，她跟钟长荣说了要五万兵来。

“娘娘。”另一个将官抢着喊，“他们绕了萧珣兵后方，已经拿下两城了。”

楚昭微怔。

摇椅轻轻摇动。谷鳟

对面的防守亦是森严。

“太好了。”她抚掌大笑，睛闪亮如火，“李将军，这样的话萧珣他后防被破，前守后攻乏力，我们可以再趁机渡河了！”

楚昭大喜，这可不再她预料中。

十月秋风扫过黄河岸的时候，楚昭驻守在这里半个月了，萧珣兵的确被拦在河对岸，但朝廷的兵也打不过去。

几个将官对视一，亦是神情激扬。

战事的确是长远的，楚昭心想，不过——

“谢燕来——”她大喊。

楚昭脸上绽开笑容，疾驰近前，看着那只脚。

别忘了的意思是，人可以赶走，但功劳封赏要给足，要让谢氏没机会质问，钟长荣看着谢燕来，哼了声：“你运气好，邓弈叛逃了，这次不会与人阻止你当卫将军了。”

“娘娘。”为首的将官神情激动，“边军援兵到了。”

“来得还快。”她说，“那我们重新布防筹划吧。”

阿乐奔来，看到楚昭站在河岸，小曼在她不远摇着草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