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能裹小脚的，都不是普通人家，爷爷更不得了，年轻时以前当过兵，立过功

看看篮里几条掌大的鲫瓜，还有一斤多来回钻的黑泥鳅，刘青山知，这是把鱼都给他拿来了。

老四也麻利地从炕沿溜到地上。

“呦，是青山啊，吃饭了没有？”

“爷，！”

“哥，等等，俺也去。”

还有，一双睛眯着。

刘青山领着个小尾，刚大门，就看到二彪鬼鬼祟祟地蹲在栅栏儿的凉地方等着，上前给刘青山一个小篮，然后挥挥手就跑了。

刘青山朝着炕上坐着的两位老人喊了一声，又有控制不住泪。

吊在房梁的小筐里，好像还有槽糕呢，嗯，肯定有。

于是刘青山把嘴里嚼着的大饼咽下去，挥挥手：“二，你这么学英语是不行的，得大声读来。”

小家伙鬼着呢，家里没啥好吃的，看看能不能去爷爷那混。

小院里收拾得也整齐，是个勤快的小脚老太太。

“吃了吃了……”

不仅如此，就连小彩凤，都朝他直撇嘴。

坐在那能瞧来，老爷的骨架很大，标准的国字脸，虽然满是沧桑，但是依旧透着几分英武，就是瘦，显得包骨。

窗台上，还摆着几盆，绿油油的大叶，其中还有一盆正开着艳丽的朵。

这个年代学外语，最后大多是学成“哑外语”。

没法，许多英语老师的语能力都不行，又很少能听英语磁带啥的，无论学生怎么努力，都很难提。

倒不是鱼不好吃，关键是烧这玩意没有油的话，腥味贼拉大。

刘彩凤蹲在篮旁边，想要伸手去抓，又有不敢。

结果旁边的大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青山，你行了吧，得响，这次能不能考上中还两说呢。”

得，还是给爷爷拿过去好了，等好了，再给大端回来两条。

屋里多了俩青胆瓶，一个上边着掸，一个上边则着几支野翎。

刘银凤抬瞥了弟弟一，没吭声，但是那神儿已经充分表明了她的想法：你个刚初中毕业的小孩懂什么？

到屋里，陈设跟刘青山家里也差不多，柜盖上，还摆着一个老旧的座钟。最中间，则是一个半的白瓷主席像。

“哥，找个玻璃瓶，俺要养泥鳅。” [page]

刘青山则一拍脯：“二，以后你的英语俺包了！”

他一般时候不敢刘青山家，以前被大给掐了一回，胳膊都拧紫了，留下心理影。

作为这个家里唯一的男汉，刘青山也是要脸面的，正好也吃饱了，就赶下桌：“俺瞧瞧爷爷去。”

刘青山拎着篮，推开了隔家的木门：爷爷家跟他家挨着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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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可不一样了，自己可是跟老外打了十几年，指导二学个英语，那可是绰绰有余。

这些鱼呢，用来给大补当然是好的，可是真拿回家里的话，估计肯定又得被喂。

盘坐在炕的刘士奎吆喝着。

后来因为受伤，跟队失去联系，就一直待在了这个小山沟。

日虽然清苦，但是爷爷并没有被彻底磨平自己的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