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

“哈哈，找个富婆包养，一辈不用活！至于潇哥，我知他的理想是双飞，不钱，用嘴说服两个女人心甘情愿陪他双飞，为这他不知挨过多少任女朋友的耳光。看过《发条橙》吗？男主角的理想就是在大广众之下一个女人，我知这很变态，但我能理解那心情。你们普通人一辈有一个人就知足了，我们不一样，我们很空虚，都是吊丝，这辈不可能开得起豪车住得起豪宅，只有集邮，趁年轻多搞几个女人。一开始只是为了上床，多了之后就成了一瘾，罢不能。骗人的话是一样的，人脱了衣服是一样的，在床上的动作也都是一样的，但就为了在那些一样中找到一丝的不一样，有了这个就满足了，满足之后是更大的空虚，就像在海上遇险的人喝海止渴，他只能不停地喝、不停地喝，直到被撑死为止！明知这结局，但是凉咝咝的海的瞬间，真jb！”

“知，那个匿名者自己说的，他之前发过段琳的照片。我们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谁新到女朋友就发到群里让大家品评一番，这样是防止我们上哪个女人，因为我们都是无情的猎手……警小拜托你别皱眉了，我只是在客观陈述！那个人发段琳的照片时就是匿名的，因为段琳的材长相一般般，加上又是农村来的，我们还以为是那人不好意思，所以匿名，原来他是想玩死她！”

“谁收到了脑袋？”

“你怎么会不知？你只收到了手，你怎么知那是段琳，段琳还不是你的女朋友，是别人的。”陈实这句话是试探，他在观察小四的表情。

说着，小四的神仿佛在遥望远，竟有一丝崇的觉。

小四脸上没什么波动，他掏一烟，问：“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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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潇那样说了之后，谁站起来打电话或者离席了？”陈实问。

“潇哥还是比较厚的，当时就叫我们各回各家，也算是给那人留隐私，我不知谁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因为段琳不是我！死亡控制，这是pua的一玩法，可以说是级追求，就像字母圈最级的玩法是让自残、自杀，我对这个东西一言难尽，不过我是不会去尝试的，毕竟我段位还没那么。”

小四上烟，：“你们知qq群有匿名功能吧，有一天晚上，我们正在聚餐，一条匿名消息发到群里，就是段琳割腕自杀时自己拍的录相，那个人兴奋地说，兄逮们，我成功了，有一个傻妞为我而死，老这辈值了！当然我个人觉得这事有过了，但大家却很兴奋，互相猜是谁！潇哥说玩归玩，别真闹人命，那妞是谁的，赶去把她送医院，或者叫救护车。”

“随便！”陈实说。

“我不知！”

显然，他比上次见面时要老实，或许是朋友的死带来了一些打击。

“那个时候，你知她叫段琳吗？”林冬雪问。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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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什么级追求呢？”陈实问。

小四比划着自己的右手，用左手掐着手肘附近，“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