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以手加额，叹息一声，他的任务是彻底完了，他站起来说：“我想去一下。”

“估计是揭发这案的人作的伪证，目的是让我们找到贾秘书……审讯结果怎么样？”

“伪证吗？”林秋浦皱眉。

“不怎么样，先把董枭控制起来，以免夜长梦多，我相信证据只会越来越多。”

“你之前不是猜揭案件的人是吕歧吗？”

问过案件的所有细节，贾秘书暂时拘留，林秋浦叫老张拖住律师，以防他报信，时不宜迟，林秋浦立即安排人去逮捕董枭，经过走廊时彭斯珏叫住他，陈实也在试验室里，彭斯珏说：“我有一些发现，你看这张照片……”

“你到底是来代理案件的，还是在当董枭的线！”林秋浦毫不客气地揭，律师脸上讪讪的，林秋浦继续说：“你的委托人并没有杀人，现在保持沉默帮不了他，他只有说实情才能自救，你想把他往火坑里堆？董枭给了你多少钱？”

路上，陈实听了案件的大概，说：“照贾某的说法，现场只有他和另一名秘书，知这个细节的也只有那个秘书，会不会是他呢？”

“那是我猜的吗？一开始是你说的好吧！”

律师不再言语，贾秘书这才继续说：“我去办公室的人，那人已经面目全非，董总一都是汗，他把沾了血的西装脱了，在吃千层面，我看见地上有一个奖杯，沾着血和……碎。”

“贾秘书！”律师喝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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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嘴过这，上面会留下纹和少量的嘴肤，但这些都没有，唾的分布非常均匀，不像是人留下的，倒像是谁收集了贾某的唾之后，涂抹在上面。”

当时不在公司，后来接到一个电话，匆匆赶去，去的时候……”

“几？”

“怎么，通风报信？给我坐下！”林秋浦厉斥，继续对贾秘书说，“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

“非常顺利，他全招了，现在只要找到杀人的凶，我想就可以定罪了……这个证据的来历先不，反正它指引咱们找到了真相，一起去逮捕董枭吧！”

“12月30日晚上九左右，我本来已经回家了，被一个电话叫去，董总叫我我总是上赶到，从来不问原因……当时他一边吃东西一边对我说，叫我把这个理掉，好像叫我扔一件垃圾似的。我很害怕，但是还照办了，我和另一个秘书把尸抬上车，来到郊外，先挖坑，我担心就这样埋了会留下证据，万一附近有野狗什么的刨来怎么办？所以我从油箱里了些汽油，焚尸，烧焦了之后才埋的。”

陈实暗想，这个“伪证”就像从油箱中汽油的第一气，虽然它是假的，却使得整个案件一下顺了起来，揭发案件的人看来极为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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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那的局，上面的唾酶经试剂被显现来，林秋浦不明白，说：“怎么了？有什么异常吗？”

陈实说：“我和老彭觉得这证据不靠谱，又重新验了一下，我一直还纳闷，怎么现场就发现了有dn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