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法了……”纪星瑶说，“侮辱尸罪，请逮捕我吧！”

“明确的不在场证据？哪里明确，照片呢？”

律师大声抗议，“没有什么第二可能！我的委托人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难他会分？”

律师说：“你的推论完全站不住脚，呕吐的原因未必就是看见尸了，也许是喝醉了。”

陈实拿一张纸，一个小瓶，说：“我们在卫生间旁边的瓶中发现了一些呕吐，dna鉴定证明来自你的经纪人，也就是说他看见卫生间里的尸了，然后他看见尸之后，却一直没离开，一直等你回来。”

“对，我瞎，看不见，我要看原始照片，带日期的原始照片……”

“你谁啊！凭什么给你看！”罗祖玉吼。

“呕吐中没有酒。”

“因为我是罗祖玉，我放的都跟彩虹一样，你算什么东西，甘泥酿，死扑街，你也在这里问老话！”罗祖玉暴躁地站起来，睛瞪得很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什么，给我坐下！”林秋浦站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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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浦看向纪星瑶，她后还有几名警察，一脸无辜地解释，“林队，怪我们没拦住她。”

纪星瑶伸双手，“你不要再问他了，他对那天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我愿意接受审讯。”

陈实说：“说完第一可能，我来说说第二可能……”

“也许他来不及了。”律师说。

罗祖玉一冷汗，该死，房间里明明清理得很仔细，却忽视了这个细节。

陈实冷笑，“请问，一个月薪20万的面人，为什么不卫生间呕吐，却要在卫生间外的瓶中呕吐？”

“别别……”律师试图劝阻，被罗祖玉一拳打在脸上，镜狼狈地挂在耳朵上，鼻里还了血。

“你不会去微博上看吗？你瞎吗？”罗祖玉已经表现得极不耐烦。

罗祖玉愣愣地看着她，这才恢复理智，缓缓坐下来。

律师拼命，“对对，他既然呕吐了，说明他不好，吐完就睡觉了，合情合理！”

罗祖玉用手地抓住胳膊，突然想到一个借，说：“他睡着了。”

“行，我们会再化验一下，经纪人是否得了病。”陈实在纸上记下。

“那就是他胃不好……总之，呕吐和看见尸是没有必然联系的！”

“谁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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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浦在旁听着，陈实这招以退为果然有效果，对方的节奏被打了，他们开始慌了，暴一个又一个破绽。

“拿不原始照片，你有什么脸说那是明确的不在场证据！？”

“接受审讯？你犯法了吗？”陈实问。

罗祖玉索用方言破大骂起来，骂得唾沫四溅，但是陈实一句也听不懂，场面瞬间混得无法收拾，这时纪星瑶冲来，“祖玉！给我坐下。”

“好，我们姑且说经纪人因不明原因呕吐，他呕吐之后没有离开房间，这是你房间的照片……”陈实拿照片，“除了衣柜和卫生间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这里又现一个矛盾，在你回来之前、在嫌疑人离开之前经纪人一直在屋里，嫌疑人是怎么在经纪人底下走这扇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