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班主任从屉里拿一沓杂志，扔在桌上，翻给林冬雪看：“你看看这些东西，都是些什么不堪目、误人弟的内容，净是些暴力情的，中央几次说要禁止，我看见一本收一本，这里面十本有八本是我从蒋卉那没收的，她还屡教不改，每个月都买来看。”

“怎么不重要……”

“我听语文老师说，蒋卉在上面写小说，是哪几篇，我不是很清楚。”

班主任还要说话，这时下课铃响了，林冬雪说：“麻烦你找一下翔。”

“这上面有蒋卉发表的？”

“哪是什么文章啊，都是些小说，我找给你看……”

“知知，蒋卉嘛！警察请我吃个冰淇淋呗，就在校门！”

“哦……好像听说过。”

“我可不可以见见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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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发表过几篇文章？在哪发表的？”

“某某是谁？”

班主任回忆了一阵，摇摇，“我都懒得多看她一，没注意到什么……对了，她是在哪失踪的，这事不会追究学校和我的责任吧？”

翔呼：“你真好！”

林冬雪一阵无语，“我找你是为了……”

“她失踪前，有什么异常表现吗？”

翔愣了一下，表情夸张地说：“哇，警察有长这么漂亮的？”

“这个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要听他胡说八，两人是臭味相投！其实，警察同志，蒋卉失踪我一都不奇怪，她这样叛逆的小孩，哪天杀人了我都不奇怪，我真不知她家里是怎么教这样的小孩的，你们找到她之后一定要好好批评教育一顿。我说话不用，你说话她兴许还能听去一。”

“翔？”

林冬雪也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走吧！”

“好，你稍等！”

学生，好几次公然撞我，有一次我上课逮到她玩手机，我要没收，她居然说这是她的私人财产，我没权力这么？你听听这叫什么话，一日为师终为父，班上学生如果都这样，我还上什么课？还有一，她经常跟一些成绩不好的男生鬼混在一起，我们学校对早恋抓得很严的，我把他们叫来谈话，你知她说什么，活活把人气死，她说她就是喜某某，学校能她的，不了她的心！”

“翔，也是个刺！”班主任摆手，“班主任难作啊！还有一，她思想也有问题，她经常在周记里说应试教育怎么怎么不好……是，她平时喜看书，是比较有文才，仗着自己发表过几篇文章就恃才傲？我最瞧不上这女孩！我觉得她家教就有问题。”

“今天下午没她的课，没来。”

老师下了课陆续来，林冬雪一个外人呆在这里有尴尬，就移步到了门，一会功夫翔来了，实验中学每个学生都要穿校服，但他却把校服系在腰上，显得很特立独行。

“这倒不重要，重要是找到她。”

“一会放学我叫住他……你喝吗？”

“语文老师呢？”

“蒋卉父母离异，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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