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坏人绑了起来，扔在床上，就是那里！”小和尚指了下左手边的墙。

“你父亲平时喊你什么？”

“你父亲当时已经……”

“让他自己冷静一会吧，已经是成年人了，丢不了的。”陈实低上烟，继续审视这间屋。

“十三年了，外面拆了又建，参照早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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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咋这么冲动啊？要追吗？”徐晓东问。

“已经被砍了很多刀，玻璃上、地上、墙上全是他的血。”

地重游，他或许能回忆起什么。

陈实打电话问林冬雪有什么展，林冬雪说：“还有一会呢！我一会联系你们！”

陈实摇，“那血量，你父亲当时很大可能已经死了，凶手在分尸，就算还没咽气，也不可能和你说话。而且他和你说的话也有问题，他为什么要说：‘陈玄，藏起来’，平时他喊你全名？这屋的格局一目了然，藏起来有什么意义？在那环境下，难不应该是叫你跑才对吗？”

陈实再次摇，“这句话，无论是母亲喊的，还是父亲喊的，有什么区别吗？为什么你执意要说是父亲喊的？”

瞅着快中午了，陈实便和徐晓东简单吃了东西，去招待所叫来小和尚，下午三再次回到这里，一门，小和尚一脸茫然，“格局是没错，可是环境好像……”

“你母亲呢？”

陈实环顾卧室，想象着那个昏暗的夜晚，一名狂徒当着小和尚的面残忍杀害他父亲的场面，整个屋里一片血红，如同地狱，回着狂徒的大笑声。

“你母亲呢？当时在嘛？”

陈实问：“你往前走了吗？”

“我提一个更合乎情景的假设！这句话是你母亲说的，当时她并没有被绑起来，还是躲在卫生间里，你走到卫生间门，你可以看见卧室，你母亲可以看见你，坏人只顾着分尸，加上他逆着窗外的光，并未注意到你来了，所以你母亲才会叫你藏起来。”

“我记忆中就是如此！”小和尚两噙泪，好像受到了亵渎，音量突然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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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你胡说！”小和尚大吼，转拉开门跑掉了。

“事实如此！”

小和尚四检查，当摸到墙上一块凹陷时，他突然泪涌了来，拼命，“是这里！是这里！当时我看见父亲被坏人伤害，我害怕极了，手里攥了一钉，下意识地就在墙上戳开一个小。”

“玄玄！”

“陈……”小和尚猛然抬，“我很确定，那句话是父亲喊的！”

“走了，要不然我怎么会看见窗上的光。”

“人的记忆站不住脚，这我是很同意老彭的，而且人会为了维护立场或者重要的人，主观地修改记忆……你来的时候，你母亲本没有被控制住，她仍然有行动力，她对你父亲的死袖手旁观。”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小和尚拼命否认，“你本没经历过，你懂什么！？”

那凹陷离地面不到一米，符合小孩的，只是位置比较靠门，从这里看不见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