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教训谁？”

“哼！男孩直接.叫名字的，还有大爷家的.三个.也直接叫名字的，只有我们妹仨.叫小二小三小四，你说你要叫小几？”

小的小睛看了看程文远，“嘎嘎嘎嘎。”

“不懂。”

程文远站住脚，“你不是四岁？”

“不放，好不容易有个双胞胎妹妹，我很喜。”

程莉不再解释，“遇到它回答了，我再告诉你，我们去南屋陪陪那几个哥哥。”

“木鱼不止能教训人，还有别的作用，你不懂。小来。”

程莉扬起小拳，“你很欠揍，知吗？”

“不知。”

程尚河放下怀里的侄，“你跟小四一起玩。” [page]

“嗯！爷爷放心吧！”

“嘎嘎嘎。”

“好。”

“嗯嗯。”

。”

“不怕，有你在呢！”几个孩异同声。

“是的，一般的问话，数着它回答的字，对照你问的话。”

“明年四月，我就五岁了。”

望着手拉手去的男孩女孩，程尚河和朝云对视一，也许，真的能把这个侄留下给小四个伴。

“不对，明年四月你四岁，跟我一样。”

程老爷放下小孙女，“不行，我先去睡一觉，直打架。小四，你带着文远玩。”

“不要批评爷爷，爷爷他看不见也动不了，他不想拖累你们，不想让你们伤心。”

“敲木鱼。”

七岁的女孩睁大睛看着手牵手走过来程文远和程莉，“你俩真的是双胞胎吗？看起来是很像的。”

“那就好，该玩就玩，想吃想喝就说话。”

“那是另外一个爸妈，你们还不懂，不说这些了，”程莉看着其他几个人，问，“你们不怕吧？”

“找不到他，才是伤心，你别了，小孩，该吃吃该喝喝，别心大人的事情。”

“胡说，应该我叫小四，你叫小五。”

“好吧！我们去看鹅吧？那只鹅很不同。”

“哎呀，你不但抢我爷爷，抢我爸妈，你还抢我的名字？”

“那，小一是谁？”

程文远惊讶，“它在回答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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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三岁喔，说话不可以.这么长的一句。”

程莉撅着嘴恐吓完，就甩手，“你放开我。”

“你叫小五。”

“可他有爸妈呀？”

“是的，他是我的小哥哥。”

程莉指指床下，“它在床下面，每次都会躲在里面，尤其是我早晚.功课的时候。”

程莉的小拳立刻捶在了他的肚上，“我揍你，没有小一，只有大哥程文安，还有一个.死赖脸.要在这边上学的.小堂哥程文宗。”

程莉一噎，这个小哥哥一都不好，都不会让着她。

程文远拉上妹妹的手，“那我叫小几？”

“不是你安排的吗？”

小亲昵的用喙啄着小伙伴的衣服。

程文远并不疼的肚，“噢，我知了。”

“小，这是我的小哥哥，你不能扭他，还要保护他，知吗？”

“我大哥很疼我的，文宗哥也疼我，你再敢跟我犟嘴，他们都会揍你的。”

前提得二爷愿意回来。

“快了，明年四月，我就四岁了。”

“功课？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