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张龙灵走后，火龙对着我开说。

连火龙这个木讷的人都看来的问题，我又怎么看不来呢？我轻声笑了起来，“那样不就太自私了吗？就因为我，让她抛弃自己的一切，抛弃恩情，抛弃朋友……她可以得到，但我，开不了那个。”

“可是情，不就是自私一些的吗？虽然我没有谈过……”火龙开说。

情，就是自私的吗？

可是……

我有喜的人啊！

但这个念刚响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这时候的我，本就不知自己到底喜的是谁……

以前我一直很确定，自己喜的就是江小诗……

但自从她回来后，我又发现不是那味了……好像那只是一执念一般。

自己喜的是白狐吗？也不尽然……

似乎，自己还真的谈不上到底喜谁了，现在我的内心已经被仇恨和杀意所填满，本没有哪怕是一丝丝的空隙去装其他了啊。

就这样吧，其实这样也好，无牵无挂，孤一，就很不错啊。

只是，为什么我心还是有些微酸，往事浮现前，初见她，是在龙虎山龙峰，关系着实是差到家了，因为师父的事情，她一直对我耿耿于怀，而我也对她有所愧疚，然后一起去任务，虽然她一直冷面对我，但和嘴上说的不行，行动上却是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如果不是她的话，说不定，我已经死在杨家村了。

然后便是在华山，为了她，我挡在了当时对我来说如同天阙的天宇面前，梦回龙虎山，一切却又开始朝着最不想要发展的地方开始发展了。

我想起了审判前一日，和我下约定的她！

我想起了审判当日，虎峰之巅那傻傻的用命为我担保的她！

我想起了重回张家却不见她，那哭的梨带雨的她！

我想起了蜀山剑仙府前，那充满恨意的她！

我想起了昨天那要为我手的她！

我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里，竟是有了张龙灵的影，心中所勾起的对旧日的那些情，我难以忘记。

然后一切的一切，都凝聚在了，刚刚离开的那背影之上。

终究，还是走向了两条不同的路，然后渐行渐远。

鼻微酸。

我以为我已经变得铁石心了，事实上我的确已经变得铁石心了。

那些痛苦，我现在都可以坦然面对。

即使是昨天，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依旧可以笑着接受一切，并且笑着决定杀死所有人。

这一刻我发现自己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铁石心，可以微笑着面对前一切。

就如同没有哪个男人看到自己初恋走结婚的殿堂，新郎却不是自己的时候会坦然相对。

即便他早已放下或者不去执着，更懂得舍得，亦可能唱一首歌，醉去一夜，哭上一次，为其祝福。

现在的我便是，明知自己所下的决定，更多的是放下和舍得，自己的决定，是为了张龙灵。

但却依旧无法笑着面对。

所以，我还是会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