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似乎都已经烧迷糊了。

说完，陆正则呼了一下，然后就迈开了脚步。

梦想，之所以称为“梦想”，不是因为它太过好，也不是因为它可以实现，而是因为它超越了生活、也超越了现实，通往梦想的路，需要面临的困难远远超乎想象，甚至需要一傻傻的勇气。放弃梦想，这并不困难，持追逐，这才是最为艰辛的分。/p

“在国这里，不是有间隔年的说法吗？”陆正则终于开了，“在大学毕业之后，正式工作之前，给自己一年时间，好好探索世界，好好探索未知，寻求自己内心真正追求的东西。也许是梦想，也许是自由，也许是财富。”

“可是，爸，我想要再努力看看。”陆恪没有天坠的理由，只是诚恳而真挚地看向了父亲，“我知这很傻，也很不理智。但，我不想要现在就放弃。不是因为不甘心，而是因为我觉得，我还有潜力没有挖掘来。我希望有伯乐能够看到，我也相信，我能够在那片球场上赢得一席之地。”

在小七之前，至少还有六个人获得了系统，却不是每个人都取得了成功，归结底，在竞技赛场之上，掌握胜利钥匙的，还是自己。

橄榄球星系统，这是陆恪的底气之一；但在系统之外，在获得系统之前的那些年里，陆恪也从来不曾轻言放弃。他的底气，来源于系统，更来源于自己。

那样的意外，不是唯一的一次。每次看到陆恪训练得如此辛苦，江攸宁都是一阵心疼，但最后陆恪总是能够咬牙持下来。大学连续两年没有能够球队的时候，他没有放弃；大三担任陪练的时候，他没有放弃……他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了今天。

陆正则没有立刻回答，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番陆恪，心不由微微动。在儿的上，他看到了当初年轻气盛的自己，九十年代中期移民国，这不是想象中那么好的，他们所面临的难关和挑战，远远超想象，但他和妻却咬牙持了下来，一步一个脚印地开创了属于他们的生活。

江攸宁不由自主地就鼻一酸，泪差就要掉下来了。然后，江攸宁就受到了一个怀抱，抬起，她就看到了丈夫那微微泛红的眶，“小恪才是最伤心的那个。你知，他最需要的就是我们的支持，你儿不会轻易被打倒的，即使我们两个人都支撑不下去了，但他依旧不会轻言放弃。所以，在他放弃之前，我们不能脆弱。”

但现在，他所有的努力，就这样被否定了。

“我只是心疼他……”江攸宁抬起手捂住了嘴，然后用力地拭去了脸颊的泪。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陆恪成为一名记者，而不是在橄榄球赛场上拼杀，作为一位母亲，无论陆恪达到什么成绩，她都到自豪！

那张青涩渐渐褪去、慢慢开始成熟的面容之上，没有想象中的失落和悲伤，也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和埋怨，而是带着浅浅的微笑，自信而定的微笑。

他们遇到了机会，并且抓住了。现在，到儿了。

“我知。”陆正则搂住了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我过去和陆恪谈谈。记住，他需要我们的支持。”

陆恪轻笑了起来，打趣地说，“最为合适的法，我应该放弃橄榄球，然后开始寻找记者的工作。接下来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在九月之前，这都是找工作的峰期，旧金山、洛杉矶，甚至是纽约，我应该四投投简历，寻找更多的机会。在应届毕业生的衔开始褪之前，为未来安排。”

推开后面的纱窗门，陆正则走了来，四月的季风越过大海、越过山丘，夹杂着一丝丝汽和一丝丝寒气，扑面而来，大脑顿时就清醒了过来。陆正则的脚步在陆恪的边停下来，不由抬起看着边那个比自己还、比起更壮的儿，想要开，却不知应该从哪里开始。

“落选了，但我依旧是落选新秀。”陆恪坦然地迎向了父亲的视线，“我知，我已经努力了这么多年，甚至可以说是竭尽全力，但依旧落选了。既然如此，懂得放弃才是聪明人的法。我觉得我的脑还不错，这计算题还是可以完成的。”

“爸。我想要继续试试看。”陆恪率先开说，这让陆正则的视线投向了儿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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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正则拍了拍陆恪的肩膀，“我希望你能够寻找到。在育赛场上，我和你妈都帮不上什么忙，但你只需要记住，我们永远支持你，在我们心中，你才是最的那个四分卫。”长长地吐一气，陆正则也了笑容，“所以，放手去吧。落选新秀，即使落选了，但依旧拥有机会。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