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上前拖走了白素雪，很多事情不能说尽，不能说透，就好似有些人必须死，有些人只能取而代之，接着又被代而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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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白素雪哀戚的哭着，“我为你杀了自己的妹妹，你难一心思都没有吗？我到底哪里比千寻差？我有一颗全心全意你的心，我倾慕你多年，为何你就看不见？”

“她心里已经认定的事实，说也无用。”云殇的手微微垂着，指尖的划痕刚刚淡去。但心里的划痕，却永远都不会消退。

云殇眉微凝，转直面她的脸，“阿寻觉得本王太绝情？”

若白素雪，就算了正妃又能怎样，她为自己清除了障碍，殊不知自己也成了别人的障碍。她自以为是的了人家的刀，最后还是被当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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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殇轻叹一声，“还有最后一办法。”

“王爷？”砚台跪在那里。

“杀人也是为了本王？”云殇冷淡的开，“白素雪，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担，本王不染血，你自己解决吧！” [page]

“心？”云殇终于抬眸看她，“最毒妇人心吗？白素雪，本王容忍你很久，是你一直不知收敛，一错再错。如今，怪不得本王绝情。”

一气，千寻没有再回，大步走门去。

白素雪被拖去的时候，云殇连正都没看她一。那淡漠疏离的表情，让千寻觉得很陌生。也许本就没有情，加在一起也不会改变，但是好歹一夜夫妻，如此绝情还是温如玉的十三王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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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虫不可语冰，岂可同日而语？”云殇冷了眸，嘴角微扬，“这世上，无人能与阿寻相较。更何况……”他顿了顿，“此事就这样吧，死的死，活的活。”

刻休妻，是否太过绝情？就是没有情，就算怕连累，如此这般是否有些无情义？

千寻面无表情，“卑职没有这样说。”

千寻大步走向门，砚台却突然，“百大人，其实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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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心里这样想了。”他低低的开，声音若好听的焦尾琴，在这样清冷的夜里，有着微凉的声。

她看见他的手停驻在半空，底的光依旧温和，角的笑意却越发烈，“如你所愿，让你合楼止对付丞相府，你反倒不兴了。”

云殇不怒也不喜，烛光下，青山明眸，“你只开心便好，剩下的本王自会置。”

“重要吗？”云殇清浅的笑着，温柔的望着她冷了整张脸，“阿寻，离开楼止吧，本王也可以保护你。不你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包括这天下。”

“王爷？”砚台红了睛跪在云殇跟前，“王爷与王妃本没有圆房，何来的一夜夫妻。那素帕上的血，是王爷您……王爷若是不解释，只怕千寻姑娘会越来越误会您。”

闻言，千寻垂眉不语。

“一夜夫妻百日恩。”千寻扭望着云殇。

“王爷未免太言过其实，这天下还是皇上的天下，卑职不过是个小女，要不起也要不得。”千寻别过不去看他，“何况卑职与指挥使乃是师徒，在师父门下当差乃是理所当然。王爷还是好自己的王妃侧王妃，以免重蹈今日之耻，皇上责怪下来王爷也不好收拾。”坑岁扔圾。

“说了怎样？不说又怎样？那些本不是她该承受的，她或不也不是本王可以控制。本王只希望将一切都埋得更一些，再一些。可是天不从人愿，到底还是没能握住。”云殇苦笑两声，“分明是本王抢先一步，如今为何反倒落了空？”

白素雪原本还勉力维持的镇定，此刻竟然全崩溃如堤，“王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我是你的妻！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怎么可以休了我？”

“那她呢？如果是她杀人，王爷也会如此绝情吗？”白素雪咬牙切齿的指着千寻。

砚台咬着，看着千寻顿住脚步却没转的背影。

云殇笑了笑，伸手去抚她的刘海，千寻却退后了一步避开。

“砚台！”云殇稍稍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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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白素清，庶女的份注定她会死。

千寻稍稍一怔，“你知？”

砚台更咽着泣，“王爷若是一直不肯说，只怕千寻姑娘会与你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