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个案不仅接得好，还要判得漂亮？”康正源发愁，“只是，也不能随便把判还刘二郎，没有切实的证据，又似对民不公，怕引来不满之言。”

“说说，到底有什么鬼？”康正源见荼蘼笑得双眯眯，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了居的小待客厅，康正源不等坐下，就急着问，“这案，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第二天。康正源就照荼蘼的计策办理。果然那王某吓得半死，不得已承认那些并非偷来的。而是自家外甥寄养的，及三年来所生的小。

康正源立即就败了，或者说，他本来对那些所谓的正人君言辞也只是表面尊重，于是就说，“你脆直说好了。”至于姓拿的胡人是谁，他没兴趣知。

“没有证据，找证据不就得了？”荼蘼有成竹地说，“或者说，让被告自动供述，那不就是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据？”

“康大人聪明。”荼蘼小小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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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正源恍然大悟，脸上也带了笑，“明白了。这样一来，刘二郎的娘舅要脱了偷贼的大罪，就要解释他怎么会有这么多。如果解释不清……会判很重的。为了脱险，他必然会待，到时候他自己的话，就是证据。” [page]

“对付说谎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更大的谎言诈他。”荼蘼毫无德的说。

荼蘼顿了顿，脑海里想起刘二那愣怔却倔的样，忍不住笑，“那个人还蛮有意思的。再说了，他是戍边的军士，若连他的后方也保护不好，令他为国征战在外，回到家却连衣财也让人坑了去，只怕寒了将士们的心。”

他不知那是千百年来，人类在刑司律法上的积累，被法学家们缩成知识华，再被荼蘼学以致用了，还当她是天纵奇才，越来越有把她留在边的想法。

康正源没说话，心：你这丫才是鬼灵哩。天地育万万人，真有集其灵秀者。

荼蘼就笑，“康大人只要发个消息，说逮到个偷贼。公开在县衙审理。诶，偷诶，大罪。当然，这个偷贼要找当地公门中人假扮，但最好是脸生的。然后，这个贼就供是两个人共同犯罪，他的同谋就是刘二郎的娘舅，偷的数正好是他栏中的数目。我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康大人可明白了？”

如此一来，案判得脆利落，少不得众官谀词如。那刘二郎更是兴，四大力宣扬康正源的

“说谎？只怕不好吧！”康正源从小受的是传统教育，一时无法接受。

因为驿厅里人多，荼蘼一直不显山不的站在离康正源不远不近的地方，低着，旁边站着大山，足了书童的样。此时觉到康正源的目光，连眨了几下，向厅后努了努嘴。康正源会意，站起来说，“此案本官接受了，你过几天再来听判。其余各位大人，也先散了吧，本官才到贵地，要先安顿一下。”说完，起就走到后面的驿楼去了。

但荼蘼振振有词，理直气壮，“谎言本没有善恶，只分为善果的，还是恶果的。咱们是为了断案，说小谎只是策略。我听某个姓拿的胡人说过：目标，永远会证明手段是正确的。”

此时，他遇到为难，就自动而自然地想听听她的意见。

荼蘼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