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到，最离谱的一条路，都被季珹堵上了，季珹和顾瓷太像了，他的想法，大抵就是顾瓷的想法。

纱布下是顾瓷反复用刀划的伤，开绽，陆知渊结因疼痛而动，额渗了少许的汗，他愤怒，又无措。

陆知渊倒是有过这念，可惜，被季珹堵死了这条路。

他痛恨神明，如今却只想跪求他指一条明路，他要怎么，才能化解这一场无休止的悲剧。

陆知渊心中大痛，“小瓷……”

自己掐的。

他略一思忖，解开她的扣，顾瓷穿了仔，陆知渊目不斜视，如他所料，果然在她上看到了纱布。

“你再想一想，若他结婚了呢？”陆知渊说，“他上别人，和他结婚，你会恨他吗？”

“活着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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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渊问季珹，“蒋君临了什么，你会恨他？”

他不得已，放弃了她，只希望能她能好好的，可他的这块珍宝，仍是渐渐的消，他除了睁睁地看着，一办法都没有。

这么多年来，他想过无数办法，去化解这一场宿命的纠缠，却始终不得解，他至今从未放弃过，陆知渊想起了他们的第一世。

顾瓷睡得不安稳，傍晚时分，人就恢复了意识，睁就看到陆知渊坐在她边，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大上，贴了四纱布，有一些陈旧的疤痕，她的自，已长达数月，一直都不见好。

“我永远都不会真正的恨他。”他的恨，是而不得，“我是恨过，可总比恨，多了一分。”

他试过了，上一世就试过了，可结局呢？

“那就简单多了，一起去死吧，恨什么呢？平白无故受折磨，我不会过这样的一生。若他上别人，要么他死，要么我死！”

顾瓷一直是太般的少女，她韧不屈，意志定，哪怕知是一条死路，她是一只飞蛾，明知火海会要命，可他站在火海里，她仍然是展翅飞，灿烂地笑着奔向他，哪怕不曾靠近他，就被火烧掉了翅膀，烧掉了，她也义无反顾。

别这样，小瓷！

陆知渊，“……”

她要的恨，也很极端！

“小瓷，我该拿你怎么办？”陆知渊握着她的手放在边亲吻。

他是真的不太能理解，这群病的心理。

她的和恨，都很极端！

心疼，又难过。

顾瓷在输，明明失去意识，却一都不安稳，喃喃自语，陆知渊凑近了她，听着到她的话，“陆知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带我走吧，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你边，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行尸走地活着，有什么意思？”季珹摊手，“三爷，你想结婚，让顾瓷小死心，我劝你三思而行。”

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宝，这珍宝太过脆弱了，像是一块冰，他的手又过于，他想要这块珍宝，却明知在他手心里，她最终会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