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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韩氏大小相公？安昼锦堂那事，我虽有所耳闻，可他韩端彦、韩存保的面再大，能大得过父相与本官？”蔡攸重重哼了声，又说：“萧唐，你这厮本是该死的人。当年你那命案的状我也看过，须知若没我蔡家首肯，你早已丢了脑袋。你且牢牢记住，你这条命是我们蔡家给你的！”

念及至此，蔡攸沉着脸说：“话本官就说到这里，你且好自为之！罢了，觐见官家事关重大，你且好好准备，切莫叫本官失望！”

“你这厮，区区一个兵押监。官家垂拱听政之所，也是你随便得的？”蔡攸冷冷一笑，又问：“本官且问你，金风玉楼在京师的新址安置事宜，已准备妥当了？”

“恩相与蔡大人再造之恩，末将哪敢忘却？此事确实是末将失了计较，还望蔡大人宽恕则个。”虽然心底有些犯恶心，萧唐仍沉下心来，对蔡攸虚与委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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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忿气，被萧唐生生捺下来。他心中冷笑都说这个蔡攸是媚上欺下之徒，这话倒真没说错。便是他那父亲蔡京再佞，却也是当年王荆公王安石期许过其有宰相之才的人，而蔡攸从到尾迎合宋徽宗赵佶，无外乎与赵佶谈论家修仙、为赵佶准备市井**之戏等谄媚、妄言、**的手段，在中穿短衣窄、涂抹青红，夹杂在伶仃侏儒说市井秽语，唱夫妇的词艳调来阿谀奉承赵佶之外，而几无甚么政绩可言。

蔡攸听罢长长地嗯了一声，说：“旁事你也不须理会，只须打理好楼内事宜便是，因为......官家要在那见你。”

萧唐心中虽渐渐火起，可他转念又想到如果蔡攸是这般气量城府，那倒也不是甚么难以对付的角。思绪在脑中飞快地转了转，萧唐便抱拳向蔡攸说：“蔡大人，末将之前征讨冀南贼人时，曾于安结识相州韩氏大小相公。此次末将前来京师途中曾遭遇贼人劫掠，本想安顿事毕再来拜谒大人，怎么韩氏相公等盛情相邀，末将推却不得，也不知郑枢密亦会赴宴，绝非有意怠慢蔡大人。”

“好教蔡大人得知，在御街北侧的金风玉楼已准备停当，数日后便可开张。”

萧唐咬着牙应了，又问：“不知官家何事宣末将觐见？”

这又是个后来为权而与父反目倾轧，甚至还残杀亲生兄弟的小人，叫这么个只懂骄奢逸，曲意逢迎的东西在自己面前如此趾气扬，这还真够能磨练萧唐的耐和养气功夫。

这厮，前几日是不是曾与枢密院郑居中来往过？”

萧唐心中一惊，想不到蔡府的消息如此通，看来其耳目众多，以后行事更要小心谨慎才是。边想着，萧唐直起来，只见这个千古相蔡京的长，同样也在史书中留下丑恶骂名的蔡攸面带怒意，满的质问之。他那颐指气使的模样叫萧唐十分反，可是现在人在屋檐下，萧唐的拳狠狠地攥了攥，脸面上却装一副吃惊的表情。

蔡攸冷打量萧唐一番，心中想：这厮在金风玉楼乐坊搞的那些奇巧行当，甚得官家喜。如今喝他一番，好教这厮知个分寸也就是了，他日讨官家恩，这厮倒真还大有用。

蔡攸指着萧唐，厉声：“亏你也是在夫留守司下勾当的，却恁地不知规矩！你担着押运生辰纲的要事，到了京师却不知先来拜见本官，反倒去先与郑居中那厮同席吃酒！他是何等样人，这些事你会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