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渊顿了下，弯腰凑近她：“嗯？”

“没事啦。”慕乐说，“我去洗澡！”

她脸红的厉害，顾明渊忍不住皱眉，伸手住她的肩膀，沉声：“等一等。”

他抬起手，轻轻用手指撩起慕乐的刘海，转而把掌心贴在慕乐额上摸了摸。

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又要去摸慕乐的脸。慕乐连忙后退一步，抓住他的手指，开：“不用这么为我心的。”

“……我已经长大了！”她掷地有声地说。

顾明渊看着只到自己腰上面一的小孩：“？”

慕乐：“……”

这个瞬间，慕乐实在是很想让这个人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女人。

不然照他目前这个状态持续下去的话，她不是，就是人家小闺女的命。

虽然这样也好的……

可是恋中的女人都是很贪心的，得到一就想要更多。

……单方面的恋也算恋。

恋不易，乐乐叹气。

顾明渊伸手，他的度手伸去刚好可以摸到慕乐的脑袋。

宽大的手掌在她脑袋上摸了摸，面对有沮丧的小女孩，他几乎是用了哄人的语气：“嗯。长大了。”

慕乐：“…………”

被当成了小孩在哄。

她可耻地没有气恼，甚至还有开心。

顾明渊的手顺着她的脑袋下来，手指轻轻勾了下她的小辫。

这只辫在慕乐靠在车上睡觉的时候，已经被她挤得歪七扭八的了。

顾明渊指指床边上的小圆凳：“先坐下。”

慕乐“哦”了声，乖乖跑过去坐下。

她坐在圆凳上，听话得像准备上课的幼稚园小朋友，手在凳上，目光和脑袋都随着他的走动而转动着，看上去摇晃脑的。

顾明渊绕到她的背后，坐在床边，耐心给她把缠绕在一起的发和解开。

一边理顺她的发，一边低声问她：“今天学校怎么样？”

慕乐本来是想顺势说些什么的。

但不知怎么，谈话的节奏一直被顾明渊掌控着。

她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话，回想起今天的校园生活。

然后——想到了非常关键的一件事。

慕乐不顾自己的发，转认真看着顾明渊的脸，几乎兴奋地开：“渊渊，可以让我摸……看看你的尾吗？”

顾明渊：“……”话题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

他没回答，慕乐已经站了起来，转面朝着他，小脸上满满的都是期待：“我都没有尾的。”

顾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