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居然不是趴在地上，而是捧着碗在喝。

这个时候又回想起之前，她拿着煮，要吃东西的动作。

顾明渊：“……人类，你是智慧生吗？”

慕乐一脸茫然地冲他眨。

顾明渊暗笑自己傻，居然真的妄图和一只对话——看吧，人类本就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啊。

不过，也许孔鹤安说的没错。

人类就是很聪明的生。

他打开家机人的作界面，换了好几个关键词行搜索，终于从家里压箱底的地方，找到了自己表弟小时候用过的儿童读。

小机人把儿童读拿了过来。

如今纸质书已经很少见，大多是用来收藏的。

儿童读大都是直接下载光脑，也有一些互动类的，成一个个小机。

顾明渊把机打开。

慕乐还小的喝着呢，就看见猛男朝她走了过来，在她面前放下一个投光屏的小机。

光屏上是两个小孩模样的卡通形象。

只不过一个脑袋上有着一对鹿角，另一个脑袋上竖着一对耳朵。

慕乐：“……”

两个卡通人叽里咕噜说了一通，随后画面上现了四样东西。

一个锅、一个汉堡、一杯和一个盒。

两位卡通人重复着某个单词。

慕乐：“……”她好像知这是什么意思了。

慕乐试探着戳了一下那个锅。

屏幕上很快现了一个红的“x”，两个卡通小孩的表情顿时变得很欠揍，一起摇。

慕乐又试了两次，终于试来那个单词的指的是汉堡。

两个小孩兴兴地鼓掌，慕乐猜测他们说的无非就是“恭喜你答对了”之类的话。

她默默记住了发音。

顾明渊也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听兽医说要给找个玩，让她放松心情，不要那么张。

看着慕乐和儿童读玩得“很开心”，他也放心地睡觉去了。

后来的展，顾明渊怎么也料想不到。

自己一觉睡到半夜，大概凌晨三的时候。

床边上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顾明渊打开灯坐起来。

他看见那只人类幼崽，一只脚被锁链拽着，整个趴在地上，非常艰难地伸手拉扯着他的床单。

看见他醒了，人类非常开心，缩回手站了起来，又有羞怯地看着他。

她缓慢又不太熟练、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厕所。”

顾明渊：“……？”

“厕所。”慕乐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