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黄闻言脸一暗，沉默不语。

“我们之所以努力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白菥。”秦铃儿脸一正，沉声说。

她从脖里掏那项链，那项链上固定着一颗石珠。

秦铃儿看着他继续，“你知现在白菥的梦想是什么吗？她希望她能跟她的人普普通通的生活着，这个女人她的梦想就这么简单。”

“曾经我很烦她，觉得她好闲事，明明只是个女仆却整天对我百般教，每天还些难吃的药粥迫我吃，我不吃她还要挟我，区区一个女仆竟然如此以下犯上，真的是很过分啊，所以那时候我很烦她，觉得她就是个无药可救的笨。”

“这是？！”程黄神一凝，盯着那颗石珠。

“你…叫程黄是吧。”一直沉默不语的葑栀突然开，女孩认认真真的看着他，轻声说，“你想听一个故事吗？”

“如果她这一世忘了你，那么下一世她就更不可能再回忆起来，她只会带着这一世的记忆重生，下一世，下下一世，你们只会越走越远，这些你难愿意看到吗？”

“她是我的家人…”葑栀小心翼翼地解下项链，把石放在桌上。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们的提议？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讲来，我们一起想办法，我们是真的想要帮你。”佐莉亚开说。

“作为礼尚往来……我也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程黄轻声一笑：“甘心？我怎么可能甘心？千年了，我与她度过了生生世世，这一切我怎么可能甘心？”

程黄闻言默默地看着女孩。

“可如果她再这样下去，记忆缺失的她迟早会犯下无法挽回的过错，到了那个时候，如果有一天她的记忆恢复，她又该怎么办你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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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或许不行…但你应该清楚自己的状况。”若开说，“况且你为她承担了那么多，沦落到如此地步，难就甘心她这一世忘了你？”

，无奈地摇了摇，“你们这又是何苦呢…”

“程黄先生，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不要让自己后悔。人这一生中大多数的选择只有一次，不对与错，前方的路都无法回。”

“她说因为你太过于束缚她。”佐莉亚说。

程黄微微一愣，神中闪过一丝伢然，“为什么？”

“你认为…她能伤害到我？”程黄轻声。

“………你们不懂。”程黄神微暗，有些苦涩。

“摊开了跟你说吧，白菥找到我们，是为了让我们杀你。”

“有些事情，一旦犯下错误，可能就再也无法挽回；有些人，一旦错过，可能就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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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秦铃儿一时气结。她们都已经说这份上了，可对方还是那样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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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她走了，像往常一样不听主人的话，就这么把她主人给丢下，一个人走了。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明白…笨的不是她，而是我自己。”

“什么意思？”

良久…良久…他长长一叹，地呼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