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关系，宣帝的皇后还是上官澹澹的姨娘呢，不一样得老实侍奉上官澹澹？”

“王政君？”刘长安知李洪芳要说什么了。

“刘贺有一条罪名就是玩了太后的小车，这一条是隐喻他真正的罪名。其实刘贺骑的不是小车，他骑的是太后。这是自比伊尹的霍光完全无法容忍的，伊尹还只是调教皇帝，霍光心这混账玩意还能调教好吗？脆废了换一个。”

“如果她不是刘贺和上官澹澹的女儿，怎么会和上官澹澹长得这么像？”李洪芳心微甜，被自己崇敬的男赞赏，那得意劲儿就压抑不住，“我有很多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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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脑，重新规划下职业吧。 [page]

刘长安的眉挑了挑，神像激光刀一样扫着李洪芳。

“对。”李洪芳有兴奋地看着棺材里的女，接着说，“可以说没有王政君这个皇太后姑姑，王莽本没有资格篡位。”

刘长安看着棺材里的女，弯了弯腰，他原本打算仔细检查一番这个女的内，听到李洪芳的分析，竟然产生了一个犹豫的念，然后才回过神来了，自己怎么还真的认真听她胡说八了？

“后来王政君就了，这时候是宣帝当政。宣帝是什么人？那是能和武帝媲的能君啊，在主政治国国富民的专业上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能不知王政君的真实份？宣帝又十分孝顺，反正他和上官澹澹也没有血缘关系，就把王政君送到了太面前。”

“你说。”

“王政君是皇后安排和太见面的，为了掩人耳目，一共有五个女一起给太选妃，太也不傻，自己登基之前必须老老实实，父皇和母后让他选谁就选谁，于是他就选了王政君。”

“王政君十四五岁该嫁人的时候，刚说了一门亲事，还没过门，对方就死了。后来东平王想娶她，东平王也死了。你想想看，连诸侯王都没有资格娶的女人。”

“太之前是有老婆的，至于他老婆怎么死的，谋论我不想多说，但是要说是有人为了王政君铺平路，我完全相信，理由我稍后再说。”

“刘贺被废掉本就很蹊跷。霍光指使群臣请求上官澹澹废掉刘贺的那些罪名，本不足以真正废掉一个皇帝，那对皇帝来说，算什么罪名？他们只是用这些杂碎的琐事掩盖惊天动地的秘闻。”

“你的意思是，王政君是刘贺和上官澹澹的女儿？”刘长安眯了眯睛，嘴角微微翘起，略带赞赏地看着李洪芳。

“刘贺敢逾越玩太后的小车，他还有什么事情不来？这就和传统的人观念里，公公不能坐媳妇的床一样。一个当公公的被发现连媳妇的床都想坐，大家就都知，他只是想坐一坐媳妇的床吗？他是想扒灰。刘贺只是想玩太后的小车吗？他是想玩太后，一个理。”

他为了自己的名声，连儿都能死。这样的人往往对女不屑一顾……那么能够和王莽的衣冠冢葬在一起的女，绝对不会是他的情人，而是另外一个对他极其重要，对他的篡位有着至关重要推动能力的女，才有资格和他的衣冠冢葬在一起。”

李洪芳再接再厉地说，“别看王政君是西汉最后一位皇太后，和上官澹澹所在的年代相隔很远的觉。懂得历史的人就会知，王政君生的时候，上官澹澹其实才十六七岁，减去十月怀胎的期，正是刘贺和上官澹澹相遇的那一年。”

“如果你认为这只是巧合或者牵附会，你再听我说：王政君的一生完全就是主角模板……主角模板是什么？那就是所有对她有利的事情，都会恰到好的发生，引导着她走上最后的巅峰，对不对？”李洪芳正看着棺材里的女人，聚会神地整理着思路。

刘长安也有想过棺材里躺着的女是王政君，不过他的理由和李洪芳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