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刘长安也不和她争辩什么，他本来就没有说秦皇汉武不厉害，只是觉得她瞎改诗词的平太低而已。

“对，这里的汉武，指的就是我大汉朝世宗孝武皇帝，当然厉害，最厉害了。”上官澹澹骄傲地说，“这首诗里的其他人，也就秦皇能够媲了。”

的刘长安，树下撒打的小孩与狗。

“那你怎么不在我家等着？我回家的时候，周书玲就在等我。”刘长安反相讥。

平常周咚咚一些让刘长安难以言喻的事情时，上官澹澹最喜一边咯咯笑一边说一句“咚咚真可”。

“秦皇汉武，就很厉害？”刘长安还是听清楚了她随便改的一句。

“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上官澹澹贴着墙站着，又看了一周咚咚和陆斯恩，有些忧心他们会过来把上官澹澹门前的雪也给糟蹋了。

“我门前的这片雪，不许别人踩坏了。”上官澹澹回去拿了夹煤球的钳，准备画一个范围来。

楼上的周书玲探来，说准备吃早餐了，然后看见完全成为一个雪球，帽兜，发，耳朵，鞋背，袋里全是雪的周咚咚在到跑，顿时气得跑下来追赶周咚咚，只是她穿着拖鞋没有办法冲到雪地里去，瞧着旁边的刘长安一副期待她去打周咚咚的样，气得在刘长安的腰上扭了一把，周咚咚会这样放飞如野猪，跟刘长安脱不了关系。

刘长安却笑了起来，“澹澹真可。”

上官澹澹看了看雪地和积雪的梧桐树，还是决定念诗：“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与天公试比。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秦皇汉武，就很厉害，唐宗宋祖，稍逊风。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大雕。俱往矣，数风人，还看今朝。”

上官澹澹给了他一个白。

刘长安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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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昨天晚上不敲敲我的门？”上官澹澹不满地说，别人家的小孩不什么时候回家，都会先来告诉自己妈妈的。

“咚咚妈真乖。”上官澹澹十分满意地称赞，至于刘长安的其他问题，因为下雪耳朵有些凉凉的，所以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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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澹澹这才推开了门，略一踌躇，想念一首和雪景，游归家，慈母心事相应景的诗来，但是……可能是因为今天还没有喝气泡，一时间思绪有些杂想不起来，算了。

“早。”刘长安看着挨墙走了来，小心翼翼不想踩脏门前白白净净雪地的上官澹澹。

这时候已经像个雪球一样的周咚咚冲了过来，抓着两团雪就丢到了刘长安和上官澹澹上，然后在上官澹澹准备画范围的位置摔倒了，灵活地打了个又爬起来跑了。

“昨天晚上。”

上官澹澹默默地把煤球钳收了回去，然后把小火炉，烧壶还有她喜在烧时坐着的长条凳搬了来，夹了木炭到火炉里引火，看了看火势，又把觉多余的一块大木炭沾了雪灭了火星装蛇袋里，这才把满了的小壶放在了火炉上，然后抱着保温壶坐在了那里看着前的雪，不理刘长安了。

“咚咚还可吗？”刘长安看着上官澹澹说，她愣在那里呆呆地看着野猪打过的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