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问题吗？”秦雅南拨开额前几抹稀疏的刘海，她一直以来都是中分的风格，但是也愿意尝试偶尔改变一下风格，倒不是发现那些围着刘长安兜兜转转的小女孩们都有着油乎乎的刘海。

“刚才在等你回来的这段时间，我查了查竹家公开的资料，发现竹家早些年吞并了许多民国大家族大资本家在台岛，南洋这些地方的海外资产。”刘长安打开了手机屏幕，这些都不是什么隐秘的资料，那些大家族大资本家也不是什么悄然无息消散的浪，总有人会记得它们如何消亡，便记录了下来，其中总是会提到竹家或者竹家相关的力量在兴风作浪。

“你对竹家应该是比较了解的吧。”刘长安问。

“是啊，即便不说秦家和竹家的关系，竹家也一直很受内地各界人士关注，稍稍和政治与经济学界搭圈的人，没有说连竹家都不了解的。”秦雅南了。

再见面时她就要……

刘长安了，这一家两家也就算了，但是这一整个清单里都是这状况，能不是针对吗？他曾经戏称她是远东第一大醋坛，她倒是给他实了。

秦雅南也没有急急忙忙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泡了茶，拿了果放在前，这才安静地看着他。

可如果是讲苏南秀的事情，可以和秦雅南说一说，即便秦雅南不记得了，可是她在刘长安里，终究是曾经和他一起度过那段岁月的小妹。

她一直在揣刘长安有什么事情和自己讲，可是他似乎不是对生意很兴趣的人，讲起了竹家的当年，大概便是和叶辰瑜老先生有关吧。

他若没有，自己这么问，岂不是掉了脸面？

秦雅南推了下午的工作，很快就回来了，尽刘长安在电话里的语气十分平静，但是秦雅南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刘长安把剧本还给了圆，也确认了苏南秀的份，有一些慨的是一百来年的时间果然太短，即便换了份，那些人那些事也还是浮浮沉沉地相随到了今时今日。

“这……你的意思是，就因为你和陈荪关系不错，这便成了竹家心狠手辣的原因之一？”秦雅南难以置信地说。

“他有没有针对我说了什么？”看到圆并不开窍，苏南秀有些恼火地发问，这个提问让她暴了自己在在意什么。

“。”

“没有啊。”圆想了想，连忙表示自己在尽心办事，十分确定地说：“我仔细听着呢，一针对你的意思都没有。”

刘长安的心里可以藏着很多很多事情，而绝大多数事情都是无人可以诉说，因为那些相关的人早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他的诉说引不起波澜，和翻阅一篇历史文字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让听者想象着那时的情景，却没有可能和他一起以见证者的姿态缅怀。

……

“关键的问题是……我查了查竹家下手的这些家族和生意，都是我认识的熟人，以及朋友故旧……”刘长安一声叹息。

刘长安先去了秦雅南山的居所，上楼的观景台，站在泳池边看着整个城市，给秦雅南打了电话让她回来一趟。

“这没什么问题……可是你知其中有什么共同吗？被竹家下手的这些熟人，朋友故旧的家族中，都有一个曾经和叶辰瑜关系不错的女孩。”刘长安指了指一个主船运和烟草生意的家族，“陈家，我和当时的陈家东家陈熙斯关系不错，他的妹妹陈荪和我学过钢琴……你看竹家利用南洋动生生地迫陈熙斯拱手让家族产业，陈家一落千丈，兄妹两人落魄到一人当文书，一人钢琴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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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愣了一下，瞧着苏南秀的神，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连忙放下剧本先退了去，又怎么得罪她了？这电影她不会又不想拍了吧？

秦雅南嘴角有嫣然的笑意，住裙摆站直了，坐到了刘长安边。

刘长安回过来，和秦雅南一起来到了楼下客厅坐着。

就要如何？事到如今苏南秀都没有想清楚这一。是扑他怀中痛哭痴缠？还是怒斥负心汉始终弃？又或者如老友般摆茶娓娓来分别的这些岁月？

……

秦雅南来到楼，见山峰，拂的前衣领散，显片片鱼白的颜，秦雅南招呼：“等会儿怕是要下雨。”

“只能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吧，竹家在台岛扎的时候，其他家族还在犹豫观望，又或者在动中难以自保，又或者内分裂，本就容易让人有机可乘，竹家确实在那段时间收了不少资本。”秦雅南也是有所了解的，豪门财阀的建立与扩张，哪里有温情脉脉的你情我愿？大分时间的吞并都是一个不得不卖，一个非卖不可。

“坐这里来。”刘长安指了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