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只能卖米粉了，你呢？”恋中的女孩脑回路就是不一样，安本来打算生气，但是上又滴滴地问。

“张什么？”刘长安不解地问，一边抬看了看天空，这不打雷不闪电的，也没有彗星撞地球，张个什么。

“我要是愿意，还是有几率的，百分之三五十吧，你就基本没机会了。”刘长安想了想，很确定地说。

刘长安在锌厂里耽误了很长一段时间，东张西望也没有再找到无人机的影，于是从另一侧的废弃厂门离开了，这地方很让人安心的一就是本没有摄像，毕竟有摄像就要安排监控人员，就要多增加工资成本维护成本，就为了盯着这么个鬼地方吗？不划算。

“等等，把你们兄弟接这个组织的事情，都告诉我吧，详细一。”

这么想着，刘长安便沿着江边走了回去。

“刘长安，我好张啊！”安的电话过来了，声音里透着一颤一颤的雀跃。

“今天下午两就可以查考成绩了啊！”

“我知的都告诉你了，现在可以放了我吧？”基抬起来，盯着刘长安的睛。

“刘长安！”安气呼呼的，“上要查成绩了，你就不能说吉利话？别人都说恭喜，一定大红灯笼挂，门门都是一百分！”

“刘长安！”

“垃圾。”刘长安懒得想了，给了这雕塑一个实际的评价就去接电话了。

穿过市区的江边两岸都建设成了景观区，只是如此长的段落当然不可能雕细琢，无非就是植一些绿化带，摆上一些意义不明，看起来毫无，但是非得辩称表达了什么意义也能瞎扯一些阅读理解式的答案来的雕塑。

……

……

刘长安一路欣赏着这些雕塑，然后替制造者补充了这些雕塑表达的艺术理念，当看到一个貌似穿着全胶衣，下肢大而神空的女雕塑时，刘长安觉要替它想一个比较优秀而让人接受的设计理念有些困难时，他的电话响了。

“我当然去读大学了，生意留给你，毕竟你就考了四百分，我要是在你对面开个米粉摊，还有你生意的份？”刘长安想了想说。

刘长安都不记得自己上次产生“张”这情绪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即便在看棺材引雷的时候，也多是觉得有趣而期待。

刘长安睛里的光芒好像温和而平静。

“难考状元就得到你！”安不服气地说。

安多吼了几句话，刘长安还是听清楚了，安叫了张陶乐还有韩芝芝一起来她家里，准备一起查分数，让刘长安也过去。

刘长安把手机拿开了一，这就是河东狮吼，巧了，自己现在就在河东。

下第五而已。

2017年郡沙的考成绩查询是今天下午两，刘长安这才意识到。

“你傻啊，门门都是一百分，你总共就四百分，去复读吧……不用了，复读也没希望了，来和我卖米粉吧。”

“这有什么张的，全省考状元也不到你，考不上大学也不到你。”刘长安无所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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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安想了想，先把手机关机了再过去，免得到时候那个总觉得别人要凶她的小姑娘又给他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