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月盈收增多，乃是因为大王名下资增多，上月却无太多变化。”

西王产业盈收看似庞大，但沈哲这里付的不过是每月定额的供给。虽然西王世司播还在京打理产业，但终究还是那句话，只要锄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西王以为他亲生儿很可靠，沈哲觉得的确很可靠。

等到离开西王府，登上车架后，南顿王转首看到世司绰一脸沉思状，眉一皱沉声：“怎么，你三父之语让你颇有怀？”

听到这话，西王已是忍不住眉开笑：“我怎会信不过维周，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哼，有何理？那我告诉你几句更有理之语。凡有人对你力劝作选，若你所选于他无加无减，互无牵扯，那此类言语，你只当他野犬吠！他不过坐而闲谈，穷发议论，你却要因此而送命！”

南顿王恨恨：“我这三兄，素无大志，门一闭便作天下太平，从不知暗有人霍霍磨刀！当今之世，不即退，他肯安闲王，我却不会将荣辱系于人手！那貉今次辱我，岂能没有回应！待解决了彭会那废之事，稍后我定要那貉饮恨都中！”

沈哲笑语。

存惊悸：“我等俱为祖血裔，已是注定一世荣华，较之寒庶卑更有云泥之别。如此家世，还要求什么？不争便无所害，可得颐养，可得安年。宗中几人煊赫，几人显重，如今安在？不过只是你我兄弟对坐，闲谈往事而已。” [page]

“大王若有所教，着人传信即可，岂敢有劳亲自过府相见。”

虽然算很快，但等到账目完全俚清，也已经到了夜时分，用去了一个多时辰，可见西王财货产业数额之大。

西王听到这话，当即便沉起来，许久之后才说：“下我府上倒无太多用度，不妨还是留在京吧。只是今月项总不及前数月，倒让我有些困惑。”

对于西王，沈哲的态度要比对南顿王好了许多，亲自礼迎府，将人接至厅中。毕竟西王乃是如今隐爵不小的一个东，整幅家几乎都摆来。

“大王纵使不来，稍后我也要前往拜见。前月账目已经送至都中，相比大王也收到尊府家人传信，彼此对照无误，便可登于籍册之上。”

沈哲笑说，继而又说：“若大王还有意愿，稍后我再着人打听是否还有资友愿意抛售资，届时大王可派人前往收取。只是如今京形势越来越好，我担心未必能够收取到。即便是有，价格方面也是会有虚，终究还要大王自己权衡。”

南顿王闻言后便是默然，不再多说什么。彼此虽是嫡亲兄弟，但因意趣不同，反而疏远起来。

账目算完之后，沈哲循例问了一句。

“维周如今乃是都中忙人，客似云集。反倒我家门之前车稀疏，闲居于家都是无事，各取便宜。”

司绰闻言后忙不迭摇首，只是在车行一段距离后，终究还是忍不住小声：“父王，我思三父之语，未必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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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笑着说，对于沈哲，他的官确实较之南顿王迥然不同。若非这少年启发，如今他家哪得衣无忧，用度无缺。中书一刀劈下，各家宗王都是维系艰难，只有他家独得从容，多赖这少年之功。因而对于沈哲，他确是颇为欣赏。

狡兔三窟是时下的生存智慧，京便是他的另一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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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然这么说着，但西王还是让人送上他家那份账目，摊开来与沈哲一一对照。此王份虽然尊重，但对财货盈收却有别致好，一手算盘如今把玩的可谓有国手姿态。

这一个路倒也不新鲜，不过是后世票经纪跟客对过账之后，再分析一下大盘形势有多好，顺势推荐一两个新的理财计划。总之有一原则，那就是要把客的钱留在账上。

他之所以不把财货收回家中，一方面是担心都中未来形势，京重兵屯守，要比都中安全得多。另一方面是担心大量财货门后，或会勾起那些穷亲戚的念想，索脆不摆在家里。京有他儿并诸多曲，若连那里都不可靠，放在家里同样不可靠。

谈完自家产业问题之后，西王才蓦地想起今次登门的正事，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开：“我家四弟昨夜与维周有些冲突，我今次还是为此而来，彼此各让一步，维周意下如何？”/p

“这一批盈收，大王稍后是自去南苑支用，还是留存在京仍由尊府家人打理？”

西王听到这话后，便下意识，说：“稍后我会传书给家人，不过我儿浅于任事，终究还需多多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