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我兴，你得着吗你？”

院长和系主任也纷纷上前，“辛苦你们二位。”

谁又曾想，当初那个在课堂上公然挑战老师权威的学生，竟成了卢奇奖得主？

痛并快乐着，说的应该就是他当时整一个状况。

－－－－－－题外话－－－－－－

只叹世事难测。

卢奇奖可以代领，只要示份证明和关系证明，以及获奖者本人的委托授权书。

没想到被姜眉一拒绝，理由简单且暴——

“老师不缺这钱，你就安安心心去军训，知吗？”

谈熙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突然抬，朝范中和姜眉笑笑：“还重的。”

只见范中从行李箱中，取一个上锁的小方匣，又从姜眉那里接过钥匙，搞得像特工行动似的。

谈熙一个到嘴的呵欠生生忍住，等的就是这句话，她也有好奇传说中的“卢奇奖”到底长什么样儿。

谈熙把沉甸甸的奖杯拿在手里，细细端详，只见黑金底座之上立着黄金塑像作为杯，俨然亚历山大·卢奇的模样。

对此，她是激的。

十月中旬，范、姜二位教授归国，连家都没回，直接从机场拉着行李箱奔往大，同时，带回来的还有一尊金灿灿的奖杯和组委会颁发的获奖证书。

目光投向范中后，又微微颔首：“姜教授。”

“就是个小了。”

2020年前，卢奇奖不设奖杯，只有一张证书、一笔奖金和一次个人画展机会。

“老儿，你可别哭哦，我没纸巾给你泪的。”

姜眉别过，悄悄抹泪，想起自己最初对谈熙的偏见，一时之间慨不已。

见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心大，简直不拿钱当钱，还反过来宽她，谈熙哭笑不得。

往严重了说，重新洗牌也不是不可能……

谈熙走到范中面前，把奖杯慎而重之地到他手里。

范中和姜眉一番推辞，“……不说这些了，先看奖杯。”

但心里却乎乎，充实得很！

这辈，他们认为无缘及的东西，却以这样的方式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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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被叫来的还有谈熙。

“丫，这是什……”

谈熙起，迎上前，乖乖巧巧唤了声：“老师。”

“老师，这个奖是我们共同的，”而后伸手，一把揽过发呆的姜眉，“还有姜教授。”

“……”

谈熙曾提要给他们汇款。

范中随后表态，“这边的事情你就不要手了，我和姜教授会理妥当。只要《朝》有获奖的实力，那么剩下的就都不是问题！钱嘛，印了的纸而已。”

“去去去，就知臭贫！”

“丫……”

她已经预到接下来国内画坛将迎来一场怎样的震！

两人脸上皆有长途跋涉后的疲惫风霜，但神情兴奋，目光中隐隐透灼，尤其是范中，面上喜怎么也掩盖不住，嘴角上扬，意气风发，不知的还以为是他自己得奖了。

“……”

系主任和院长得到消息，很早就到会议室候着了。

今天还有更。/p

之后多了一座奖杯。

上午十一刻，范中风尘仆仆归来，姜眉随其后。

所有人：“……”

还记得，大奖公布前夕，两人集失眠；公布之后，还是睡不好，因为梦都会笑醒。

可谓——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

可到底是异国他乡，没有人脉，没有资源，范中光跑大使馆就不下十趟。

罢了，等他们回来再说吧。

据说，是由当今世界最杰的雕塑家大卫·思科奇依照亚历山大·卢奇生前最喜的一张素描画像，历时九个月，一刀一锤，雕凿而成。

谈熙创作了《朝》，可如果没有参加评选，那也只能堆在画室里蒙尘落灰，本没有机会被全世界看到。

回应他的是姜眉一个白儿，但脸上笑容不比他少。

“也好看。”

范、姜二人对视一，彼此都看到对方里涌动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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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想说，自己也不缺钱，但电话已经被无情挂断。

姜眉原话：“你怎么跟打了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