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的？”

－－－－－－题外话－－－－－－

张璐微怔，“你、怎么……”

殷焕抬，目光里藏着难以分辨的情绪，一山便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哦。”

殷焕拾级而上，简陋的办公室内，谈熙坐在他平常坐的地方，仔、阿飞分坐下首。

还是那辆托，尽他已经有了一辆凌志，烟尘翻中，殷焕把机车停好，摘下盔。

“你敢！”

只有殷焕知，这声“焕哥”究竟藏了何等意。

“你好，我是岑蔚然。”

“坐啊。”

“又想泼我咖啡？只可惜——你再也没这么机会！就算有，也需要掂量，毕竟现在的我要收拾你，小菜一碟。”

“为什么？”

“傻啊你？！”阿飞恶狠狠瞪了他一，压低声音，“别忘了，谁才是这个赌场真正的主人！”

嗤笑一声，绕过她，殷焕走得毫不留恋。

“嗯。”

张璐皱眉，她很不喜对方说话的气。记忆中，岑蔚然不会与人争锋相对，甚至一贯隐忍。

男人目不斜视，表情一瞬僵冷。

“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过？”岑蔚然打断她，“或者，换句话问，你是殷焕的谁？我跟他之间的事得到你来手？”

“可那个位置是……”仔话没说完就被阿飞拖住，“你拉我什么？”

他只是想提醒谈，那个位置才是焕哥经常坐的。

“……张璐？”

“呵。你有什么立场质问我？”

“来多久了？”

看着男人绝情的背影，张璐里闪现哀痛，旋即化作幽怨，拿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嗯。”殷焕揣好手，迈步往二楼走，“人来了？”

“仔、阿飞，还有谈已经在上面。”

“谈，我是阿飞。”

“比起你之前过的那些，我已经很仁慈了。”

“焕哥。”一山跟赌客打了声招呼，迎上前。

想叫他，谈熙悠悠回，“不用了，让他忙。”

那似看穿她的想法，冷笑：“还拿我当受气包？不好意思，人是会变的，心也不会一直。以前，我不跟你计较，那是我大度，现在与你计较，也不过理所应当。别以为这世上每个人都是傻，可以任由你张璐随便玩。”

张璐气，扯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今晚八，我在汉等你，不见，不散。”

“嗯，我知了，你去忙吧。”

“我们早就结束了。”

“不……我没有答应。”

“你不要再来纠缠他……”语气中染上哀求，张璐不自觉间便丧失了主动权。

这些日，他一直受殷焕打压，现在终于等到机会，一雪前耻。

那传来一声冷笑，随即通话结束。

“啊——”张璐崩溃大叫：“岑蔚然！为什么？！为什么你魂不散？”就算走了，还不放过他。

“你……”

张璐泛白，“你……卑鄙！”

“我会把一切告诉殷焕。”

“谈小。”

“焕哥……”

“焕哥来了。”她笑，目光净纯粹，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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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需要我也上去吗？”

“闭嘴！好好看着。”阿飞冷斥。

“那……我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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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飞……”

“还有事？”

张璐追上去，苍白的脸在光下依稀可见青的血，“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有事？”

“不关你的事。”

“哈哈……”岑蔚然仿佛听了个大笑话，“他现在挽回我还来不及，你说，我要是让他当众扇你一耳光，他会不会答应？”

“岑蔚然，你等着！”

“我只是看不过……”

正准备迈步往里，一纤细的影现在他面前，仿佛静候已久。

“让开。”男人脸上闪过不耐。

他想起昨晚与谈熙事先打的那通电话……

“阿焕……”

“你既然选择放弃，为什么不走得脆？！为什么还要绑着他？！”

熙熙要收拾人啦！

“不超过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