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百科全书。”谈熙对着镜翻白儿，脖颈一偏夹住手机，挤了两滴油在手心匀开，然后往脸上拍。

“，我错了，您手下留情……”

谈熙换好衣服，浴室洗脸的时候手机响了，扯过巾把脸上，“喂，我是谈熙。”

“……”

“我上下来。” [page]

“你也有看不懂的时候？”

“就这样？”

“好，开学见。”

离开的时候，宋白和周奕抢着签单，而她只能撑着腰杆一脸便秘。

谈熙气得吐血：“谁是你嫂？！”

“都是买卖，没多大区别。”

“靠！”

会宾楼的菜自然不差，尤其烤鸭和红烧狮，所以，谈熙吃撑了。

“嗯。我觉得两幅都不错，你替我拿主意吧？”

“可这儿的规矩是每个席位只能拍得一件藏品。”

“是我啊，不然你以为是谁？”

杨绪吐浊气，正好宋白走过来，往他肩

“我问你啊，尔杜尚的大玻璃和康定斯基的秋同样价格，你选哪幅？”

“嘶……我怎么听着像上街买大白菜一样？”

“小区了，不大好停车。”

“拍卖？”

谈熙伸手揪他耳朵，那叫一个疾手快：“谁怀了？嗯？”

“哦，那就尔杜尚喽。”

谈熙松手，转看前方，半晌：“以后别叫。”

杨绪招呼两人坐下，“菜菜，小爷肚都饿瘪了。”

“你们搞什么？这都快一个小时了。”周奕指着表盘，似笑非笑。

“行，那就尔杜尚。”

谈熙用余光偷瞄，见他把耷拉下来，底飞快掠过一抹笑，瞬间又恢复成淡淡的样，轻嗯一声。

低，瓮声瓮气：“知了。”

“你看看你这动作，不是怀了是什么？”

“糖炒栗。”

“路过，正好有零钱。”

宋白一脚踹过去，“闭嘴。”

“不能两幅买下？反正你也不缺钱……”谈熙已经知安安和安家的关系，所以才有这么一说，更何况还是跟她哥一起，本不用自己付钱嘛！

“谢啦。”

杨绪见她表情冷淡，不像开玩笑，顿时心有忐忑，也不敢再放肆。

“寒假过得愉快吗，熙熙？”

“得你。”

“嗯……我比较喜法国人的大胆，康定斯基的画太象，看不懂。”

“你跟了二爷，不叫嫂，难叫婶？”

“疼疼疼……”

谈熙也依样画葫芦，力却比宋白重了多，“住。”

“……”

十分钟后，谈熙拉开副驾驶坐上去，宋白顺手将一个乎乎的纸袋给她。

周奕撇嘴，“我的，你这也太狠了。”居然专挑骨多的地方下脚，果然，最毒妇人心！

谈熙哼笑，“刚才不是还叫嫂，怎么现在又成了？”

“……安安？”

“嗯，和我哥到拉斯维加斯度假。”

谈熙把电话拿下来，看了屏幕：“在国外？”

“因为他敢在蒙娜丽莎的脸上画胡。”

“哟，糖炒栗，你买的？”谈熙打开袋闻了闻，还香。

谈熙赶切换通话，“喂，小白，你在哪儿？”

“嫂，几个月了？”杨绪笑嘻嘻凑上来。

“为什么？”安大人兴味盎然，好像谈熙的理由比那幅画本更让她好奇。

“刚才不是还嘚瑟吧唧的，现在怎么不喊了？你倒是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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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熙一瞪过去。

两人到了会宾楼天已经开始乌泱泱的，要黑了。

谈熙嘴角搐，“我有电话来，先挂了，你在赌城玩得开心。”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两手作揖，杨绪一脸乖觉，“别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