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波多维奇目送着杨明志领着人离开了，自从敌机飞走后，他就有着预。这番，他自言自语：“看来，长官也很担忧。”

“你尽量回忆吧，我需要详细的情报。很多时候，细节决定成败。你所见到敌机的某些不经意的行动，或许我就能分析敌人的企图。”

而女孩的记录，她把俄语写成连笔，不明就里的人会认为这是纯粹的涂鸦。唉，老写笔记，因为民族文化的传统，就是那个位面的，笔记也是“鬼画符”。这记录仔细看一看，娜塔莎倒是把重要的内容全记上了。

这护士是一张吃惊面孔，波多维奇摇摇：“但愿是我想多了。”未完待续。/p

最终，敌机朝着南方，即基辅的方向飞去，理论上那是完全可以飞到的。南方，距离沼泽地最近的城市切诺比，那里是之前打仗过的。或许敌机会降落在那里！

杨明志也习惯了们的习惯，等到波多维奇把饭吃完，就立刻询问起来。

“遵命，长官。”

杨明志拿起娜塔莎行记录的册，这笔记本上记录的足够糟糕，乍一看就是一条线在疯狂的画圈圈。之前的记录是他本人记录的，图省事儿，脆来了简洁的汉字，这自然只有他自己看得明白。

“担忧什么！？鲶鱼村的机场已经暴了，也就是说我们的确切位置也暴了。敌人有了空军，他们很可能会展开血腥报复，霍姆尼奇的轰炸只是一个开始。”

杨明志说：“你燃油耗尽的问题，这件事不要再说了。我只关心那该死的敌机去了那里。那个家伙已经知的太多了，其逃跑后，我们都会非常危险。”

“真的要说的很详细？这有伤脑啊。”波多维奇有些为难。

真的有那么神奇？波多维奇没有更多怀疑，他开始仔细的回忆起来。杨明志立刻命令娜塔莎，准备动笔记录。

昨日空战的经过，杨明志基本已经知晓了。尤其是波多维奇也亲自说明了下空战的时间，这下，据最初的哨兵预计，以及黑土村、铁匠村乃至鲶鱼村的对空作战的时间，理论上完全能够勾勒敌机飞行的路线，甚至他们在哪里行了逗留。

波多维奇把自己能回忆的都说了来，包括自己最初目视到敌机的编队飞行和机场上空的盘旋，还有最后的那架飞机的逃窜。说到这儿，他是满嘴的不甘心。

该问的都问完了，杨明志微笑：“波多维奇，你的情报非常关键。我已经全知晓了，你就安心的静养吧。”

他领着娜塔莎，还有几个人一同去了医院，正见到波多维奇，这个家伙恢复的确实很好。这人正坐着，被护士亲切的喂饭。

“你的不错，亲的。看来你也有记员的资质。记录的全是最关键的分。”杨明志的赞誉，又令女孩笑了起来。

“不会吧，你可不要吓我们。”

“担忧什么？”护士好奇的问。

“我现在想要的知的，就是你升空后所经历的一切。我需要你尽量回想，各细节也要说明白。”

行分析。

见长官来了，波多维奇还是下意识的向举手敬礼的，伤的痛楚又令他放下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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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不要有剧烈运动，听从医嘱。”说罢，杨明志使了个，娜塔莎立刻打开笔记本，坐在一边好了记录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