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沉片刻，打量了方应几，这才下定决心，“听说告汪公与外臣勾结......这个外臣就是你方大人。”

。”

克制住火气，方应半是试探半是叹服的对张永：“那梁芳简直就是胡言语血人！你这消息真是灵通，连这样的秘闻都打探的来。”

张永直的跪在地上，仰看方大人脸忽而多云忽而，半晌也不说句话，但他又不敢起，只能委屈的等着最终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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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回来，梁芳竟然又跑到万贵妃面前故技重施，这对他也是很冒险的行为，毕竟汪直才是万贵妃最的太监，梁芳远不能比。如果被万贵妃认定为污蔑，梁芳肯定也要遭到反噬。

怎奈夹在东朝与昭德之间，犹如风中残烛，万望方大人垂怜，将我引荐给汪公，也好能安立命、苟延残！小的念终，誓不相负！”

说起来，方应穿越这么久，可算见到传说中的“纳便拜”是什么样了......不过方应的心思很快就转移到别了，张永的事情是小事，有机会时向汪芷说几句话就行，梁芳才算是必须要警惕的心腹之患。

对于张永这样的底层太监而言，汪太监堪称是一棵参天大树，没有不想抱大的，只有恨自己投奔无门的。

果然张永并非如此单纯啊，方应总算确定了。不过正是这样他才放心了，不然还得疑神疑鬼，不停琢磨张永到底为什么找到自己。

看着张永的期待模样，方应又想，莫非张永今日寻访自己，并不是单纯为了叙旧，也是冲着汪芷来的？

看来为了司礼监太监位置，梁芳也真不惜用上所有手段了。方应又想起汪芷对自己的奇怪态度，便若有所悟。难汪芷最近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才尽可能的避嫌？

方应可以确定，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东西，迫不及待的追问：“告的什么状？”

“梁芳这个混账东西！”方应愤怒的猛拍墙。上次面圣时，梁芳在天面前“污蔑”他与汪直勾结，只是被自己化解了。

话还没说完，只听噗通一声，张永那大形推金山倒玉，直接跪在方应面前，哀求：“方大人知晓我的事情，在中本是无依无靠无无基，凭借方大人之力才有了一微薄差事。

张永察言观，心中微微得意，带着几分自豪说：“方大人言过了，梁芳告状这件事并非是绝对隐秘的事情。不过昭德里的消息，十有八九我都是知的。”

至少从答案来看，他赌的方向不算错，自己和汪芷本来就是勾结起来的，成功者不应该受谴责。

如今汪太监以司礼监秉笔太监兼提督东厂，在内臣里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仅次于司礼监掌印太监。

方应拿定主意后说：“实不相瞒，梁芳所言大都是造，不过本官当年曾与汪公公有过合作，倒还有几分薄面在......”

所以不由得方应猜不来，张永大概是想通过自己攀附上汪直？这人还真是果断胆大，只听了一句不知真假的传言，就敢找自己来走门路，也算是个狠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