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沉片刻，皱着眉唉声叹气：“我也想过此事。难，甚难！”

方应邀请：“明晚一起去教坊分司胡同，如何？”项成贤苦笑摆手拒绝：“莫要说笑，你懂得。”

今年他已经年过而立，闱科场仍是结果难料，若再继续耽误......你门路比我大的多，有没有法帮了洪兄这次？”

说到洪松，项成贤与方应商议：“你我都算是风得意，而洪兄年岁最长，但却蹉跎了三年。

第三座大山就是自己父亲，虽然他老人家为从五品坊兼翰林，级别虽然不算低，但资历还不够，当不上主考官。

还是老习惯，方应带着方应石微服行，一直走到了方家所在的胡同。方应低想着心事，但方应石尖，指着前边问：“看那是谁！”

方应这边能满足条件的，无非还是自己的三座大山。第一座大山刘棉，四月份时才能到京，赶不上二月份的会试，肯定帮不上忙；

其实在方应看来这样也好，当御史这特殊风宪官与别的官职不同，对自己严格要求不是坏事。

方应大笑，目送项成贤离开。

第二座大山汪芷也不行，科场是读书人心目中的保留圣地，是宁可烂在锅里也不会让太监手的，除非太监能跋扈到了刘瑾、魏忠贤那地步。汪芷相比刘魏两位显然还未够班，因而也帮不上忙。

可是刚才方应在脑海中，又把自己的关系网都梳理了一遍。科举关节这事情，是最要命的事情，了事就是彻彻底底玩完。因而必须要找最靠得住、最信得过的关系，否则还不如不找。

如此方应便回到县衙，安排了一番今夜巡逻值班的事情，然后也施施然回家过节去也。

不能主考，那就没多大意义了。最多也只能像上次那样近楼台先得月，从翰林院里抄复习文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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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与洪松多年的情关系，那本不用洪松开，方应当然是能帮就主动要帮的。

项成贤也知其中难，长叹一声。看看窗外天已经是午后，便起告辞：“洪兄的事情等洪兄来了再说。今天是元宵佳节，不要耽误团圆了，你我各自回家罢！”

方应微微愣神，在家门附近突然撞见两个情妇和一个准情妇，特别还是团圆佳节时刻，这觉真是怪怪的。

年时间一晃而过，如今又有新一波考生充满希望的到来，他们两个也能以前辈份指指了。

方应叫跑堂的小厮去喊何娘，他要待几句话。不过却被告知说，何娘门去了，不知作甚。

话说自从项成贤当上御史，前途稳定下来后，项夫人便携带着大把银从老家来到京城。从此之后，项成贤手又宽松了，在方家附近购买了宅院，但纵横街柳巷的项大公却绝迹于江湖。

方应抬望去，却看见汪芷正站在对面瞅着自己，旁边一左一右，分别是孙小娘与何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