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厂的背后就是天，西厂所看到的，就等于是天所看到的，只要判断各家客量，就能分析很多内容了。

天掀起这场风波之前，只怕也不是毫无准备的只等着文官来骂。汪芷特意来警告自己，绝非无的放矢！

方应愣了愣，自家今日客人的确不少，有一批是来找父亲的，还有一波同年是来找自己的，加起来足有一二十人。不过，汪芷怎的立刻就知了？

方应：“老泰山机关算尽，小婿佩服。”

方应站在随从方应石后瞅了几，却见对方有几分面熟，声问：“阁下何人？”

最后刘棉总结：“切记老夫所言，尤其是第三，万万不可引领别人蜂拥而上，这没有好！若被天记恨在心，那连老夫也毫无办法，只能趁早打好铺盖准备贬谪罢！”

“第二，就事论事，切忌言辞过激烈，让圣上下不了台，令尊当年下诏狱，就是吃了言辞太激烈的亏。”

的奏疏夹在里面又不起。尽人事听天命而已，成与不成无关要。”

“哦，无事也来坐坐，这才是亲戚应有之。”刘棉欣的，方应终于明白无事献殷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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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人却低声答：“方先生勿惊，在下只是奉了厂督汪公来传几句话。今日贵府客人云集，汪公让小人告诉方先生，须得谨言慎行，休要多生事端！”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问的事情么？听到这里，方应满大汗。刘棉又问：“对了，你今夜到访，到底是有何贵？”

当然是讨主意来的，但从老泰山的语气看，还能说什么？方应连声：“无事，只是前来问候而已。”

刘棉想起什么，便开教育方应：“你来的正好，我却也有几句话告知与你。第一，切忌得理不饶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奏谏。陛下仁心宅厚、谅大臣。吾辈若情非得已时，随大上奏疏虚应故事，圣上也能理解几分，不会刻意追究，但若反复讽喻，陛下就要心生厌烦了。”

特别是下这时候，只要安排若密探沿街扫视，谁家客人比较多便一目了然！至于客人多的人家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第三，上奏疏谏，跟随大单独上疏即可，万万不可呼朋唤友、拉帮结派一同壮胆上疏。圣上心内是最厌烦这样的大臣，常常亲自在屏风上手书人名记下，譬如当今人称二弘的弘、丘弘二人。”

想到这里，方应忽然汗直竖，大明朝特务政治可不是浪得虚名，厂卫更不是摆设。

方应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形式主义的默契，大概就类似于“批评和自我批评”罢？

随后方应立即想到，这必然是有西厂番在附近监视！西城这一带是官员住宅密集的地方，有密探在这里侦缉再正常不过了。

方应这次来刘府问计，结果还是是白跑一趟，最终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告辞离开。回家路上满怀心思，正走到巷时，忽然闪一人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