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自己于谨慎而选择的说法遭到了尼可·勒梅长篇大论似的驳斥，佐伊此时的脸像是咙里噎了一个榴莲，脸通红的憋了半天，也没能说一个字来。

“这太不现实了。”邓布利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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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提醒，孩……年纪大了，我今年已经600多岁了，记忆力不是太好……那么我们刚才说到，亡者之国是真实存在的。”尼可·勒梅保持着极快的语速，让伊万不得不开始担心他会不会说着说着一气没上来就此昏迷，“其实最早的时候，发现它的正是杰洛特·维瑟米尔——是的，孩，就是你那位先祖。”

证据摆在你的面前，就差直接拍在你的脸上了，这情况下还有什么好反驳的？

伊万在心里叹息一声，随即打神抬起了，看着老炼金术师。

“亡者之国是他发现的？”伊万到一阵茫然。

好像又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瓜啊。

“虽然后来他失踪了，但我

“您指的是《翠玉录》？”

“就是它！”尼可·勒梅神情略微有些激动的说，“炼金术的起源之卷，传闻中由掌冥界的托特神遗留下来的宝藏——毫无疑问，你的诅咒想要解决，就需要靠它！”

佐伊也连忙看了过来。

“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邓布利多主动开问。 [page]

“首先，我要纠正你的一个错误，小姑娘。”尼可·勒梅语速飞快，“‘传说中的亡者之国’，这个说法实际上并不准确。或许绝大分的巫师都以为它只是个传说，只是一个像是‘死亡圣’那样用来逗孩童的童话故事——但是，不，它是真实存在的。你边的这个孩，是叫伊万对吗？好的，好的……坐在你边的这个孩，伊万，他更是亲过亡者之国的！所以，‘传说中的’这个说法是不准确的，孩，我要先纠正一下你的表述错误。”

“什么办法？”佐伊忙问。

邓布利多对她眨了眨，“别放在心上，炼金术师们都是这样的，在各方面都喜调严谨。”

“我说这话可能不太好……”片刻的沉默之后，佐伊小心翼翼的抬看了神情激动的尼可·勒梅一，斟酌着说，“……但是，《翠玉录》和传说中的亡者之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这正是想要学好炼金术必须备的一项品德。”尼可·勒梅反驳了一句，“让我想想，我刚才说到哪了？”

没办法反驳。

邓布利多似乎听懂了尼可·勒梅的意思。

“你上的诅咒来自于亡者之国，来自于‘吞噬尸首者’赫拉斯瓦尔格尔。”提到“解决方法”，尼可·勒梅仿佛一下来了神，连音量都提了不少，“还记得你刚才说过的话吗？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他们两个人在某个古代遗迹里发掘了一本书？”

闻言，佐伊尴尬的挠了挠，又缩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翠玉录》怎么又跟亡者之国的诅咒扯上关系了？

伊万有些茫然。

“请问‘以毒攻毒’是什么意思？”

“亡者之国是真实存在的。”伊万及时提醒了一句。

面对两人的疑问，尼可·勒梅摇了摇，叹息：“除了以毒攻毒，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哦，不够严谨，还是有的。”

而佐伊，她和伊万一样一脸迷茫。

“那么，就剩下刚才提到的‘以毒攻毒’了。”尼可·勒梅说，他看着伊万，言外之意不言而喻：你只有这个选择。

“杀了那只肆意妄为的鸟。”尼可·勒梅淡淡的说。

问得好啊……我也想知。伊万心想。

“这些年有很多人说，是我，第一个炼成了贤者之石。”尼可·勒梅讥讽的说，“还有说是霍恩海姆，或者其他什么人的——都是一派胡言。能说这无知的话的，都是那些对炼金术毫不了解的门外汉。在我们的传承中，无论是哪个学派，被认为是第一位炼成贤者之石的都是杰洛特·维瑟米尔。换句话说，他就是我们目前已知的炼金术真正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