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曹苗识相的闭上了嘴。调侃两句就行了，真刺激得她暴走，可不是他的本意。

“孔明信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能相信。”孙夫人淡淡地说：“大王以为，他会和刘玄德一样，弃关中不顾，来争荆州？”

“夫人，我是知轻重、有廉耻的人。”他顿了顿，又：“哦，对了，你不相信。我昨天想了一夜，一直没想明白，夫人你是希望我有廉耻呢，还是希望我没廉耻呢？”

曹苗拱着手，缓缓走了武昌。

“行了，行了，你别张，我开玩笑呢。”曹苗连忙摆手。“武艺再，也怕菜刀。你们这么多人全副武装，还怕我一个赤手空拳的？夫人，你不仅疑心重，还胆小。”

曹苗咧着嘴，看着孙夫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院门。

“夫人怎么没带弓？”

这女人……不对劲啊。

一个女说：“好了，好了，你歇气吧，就听你一个人说了，你妹妹可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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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夫人气得直咬牙，恨不得一刀砍死曹苗。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胆小。

站在大殿前，他抬起，看了一看四周手持盾戟、严阵以待的郎官，又看看边同样全副武装的孙夫人，咧嘴一笑。

正说着，一个少年郎官走了过来，向孙夫人行礼，又看了曹苗一，转引着他们殿。曹苗跟在孙夫人后面，亦步亦趋，沿着长长的走廊向前走。他本以为孙权会在大殿见他，后来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少年引着他们穿过大殿旁的过，一直向前走，过了大殿很远，才拐一个偏院。

孙夫人的脸庞搐了两下，咬了牙齿。“闭嘴！再说话，割了你的。”

他抬看了一，想象着那天诗彩影从屋一跃而下，借着绳索，过殿门，一箭殿中的情景，不由得笑了一声。刺客闯中，孙权居然就这么忍了，不得不说，这人还真是和勾践有得一拼。

孙夫人见曹苗抬四望，嘴角带笑，立刻猜到了曹苗在想什么。“如果你觉得武昌可以任你来去，你不妨试试。”

曹苗微怔，回看了一孙夫人。孙夫人面无表情，中却有些一丝调侃。“怕了吗？你既不肯为吴国之臣，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大虎的内臣吧。”

——

“孔明能信？”

曹苗眨眨睛，有些失望。“怎么公主现在就要接解烦营了？我还以为要先几年夫人的内臣呢。”话音未落，孙夫人一转，腰间的刀鞘在曹苗的上，“啪”的一声脆响。

“不用试。”曹苗咧嘴一笑。“待会儿不就能见到吴王了吗，何必那么费事？”

孙夫人面无表情，寒声：“只要你有不轨举动，即使没有弓，我一样能杀你。”

孙权微怔，随即放声大笑。

还没院，曹苗就听到了孙鲁班的声音。“阿母，阿母，你待会儿可得看仔细了。小虎说的本不对，她才见了一次，能看什么啊。”

孙夫人脸大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