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他了，他不是魏国间谍。”孙鲁班大声说：“他以他母亲的名义起誓了。”

“曹君所言极是。不过，我有言在先，虽是合作，毕竟在吴国，还希望曹君能合我的调度。必要的时候，可能还会委屈曹苗一二。”

“姑姑，他不是魏国间谍。”孙鲁班气吁吁的说。

曹苗顿了顿，声音越发低沉。“因为我也和你一样。不过……”他的声音再度定起来。“你不信我没关系，你只要确认一，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有合作的可能，就足够了。”

“嘿嘿，你让我穿上衣服……”曹苗大叫。

“我知。啊……啊嚏！”曹苗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嚏，随即又用力了鼻。

孙夫人很想教育教训孙鲁班，让她不要太天真，门外的曹苗咳嗽了一声：“夫人，我能说两句吗？”

孙夫人瞪着睛红的孙鲁班，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孙鲁班这才想起曹苗穿得单薄，生怕冻坏了他，下意识打开房门，一把将曹苗拽了来，随即又关上了房门。她的动作太快，孙夫人本来不及阻止，只能一闪，钻了帷帐，坐在床上。

看着孙鲁班拽着衣衫不整的曹苗，像风一样掠过前，官廨里的女卫们都傻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如画，拿上你家主君的衣服。”孙鲁班不不顾，一边叫着，一边拽着曹苗冲了小院，冲了孙夫人的官廨。

“你……”孙夫人回过神来，连忙掩住衣襟，又拿起挂在一旁的外衣披在上，伸手将曹苗推了去，掩上门。“大虎，你在搞什么？”

“曹君请讲。”

当初你父亲将我嫁给刘备的时候，他们不是一样信誓旦旦，要永结盟好，一转，就杀得血成河。

孙夫人略作思索，给孙鲁班使了个，示意她不要说话。

“我知，你不相信我，事实上，你可能无法相信任何一个人。常言，兵不厌诈。你从小习武演兵，以兵法立世，天然有这习惯。再加上……人世间尔虞我诈，的确没什么信任可言。你经历了那么多事，难以信任别人，我能够理解。”

孙夫人沉不语，脸却渐渐缓了些。曹苗说得对，他们有共同的敌人，有合作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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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这东西能信吗？尤其是对间谍来说。他们就是天生的骗，为了利益，什么谎话都可以说，什么毒誓都可以发。别说亡母，就是活着的母亲都无所谓。

看来，她惊喜加，抬起手，抹掉脸上的泪珠，连刀都不及还鞘，拉起曹苗就往外走。

曹苗在外面站了一刻，已经将那一丝丝的不适化解。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只能着往前冲了。事实上，从离开洛的那一刻，他就没有回路可走，赌咒发誓都是小意思，必要的时候甚至要牺牲战友。

孙鲁班拽着曹苗冲孙夫人的内室，孙夫人脱了外衣，正坐要梳妆台前揽镜自照，神情落寞，本没想到曹苗会来，而且穿得如此单薄，顿时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