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殷灵玥一时间没法靠近自己，常聿才开：“很简单的问题啊，若你师父真心教你，你也不至于到如今还是块废材。”

常聿顿了顿，接着，“你的武功，额……，那三脚猫的功夫可以忽略不计，你的医术嘛，夫夫算过得去，但是大多数时候，你不过是在纸上谈兵，灵活变通这方面一塌糊涂，要知，这世上不会有一疾病固定不变，光靠书本学来的只是，终究太过局限和短浅，真正的医者，要到的不仅仅是博闻识，也不仅仅是会贯通，更多的是要冷静自持，要当机立断，也要灵活多变。”

不过说起这个，常聿不得不说连他自己都很佩服这个丫，她仅仅靠自己的摸索研究，这丫竟然能达到如今这般成就，这本就是件令他惊讶的事。

这是常聿第一次这样唤殷灵玥的名字，不再是小丫或者是臭丫，他的认真恳切，全都是真情，即便是神经的殷灵玥，也能明显觉到。

“你别生气啊，我知这些年说真话的人总是捞不着好，但是为你的良师，哪怕是粉骨碎，我也必须要帮你认清事实。”

这样的常聿，是殷灵玥最理想的师父人选。

但是本上的文字是死的，即便是再多再，也没法弥补缺乏师傅指的问题。

“小玥儿，我知你学医为的是济世救人，你有一颗悲悯的心，这样很好。你纯正良善，总有一天，医术通达湛的你，必然会是他人之福。你天赋异禀，总有一天，你在医学领域必然可以达到至的造诣，必然会扬我的医理。我说这么多，只是为了告诉你，老我说的收你为徒，绝不是一时兴起，你是我看上的弟，若你拜我为师，我常聿必定倾相授。”

他知，这丫是真心喜医理，甚至可以说是酷，只是苦于无人教导，只能自己依着书本独自摸索。

也正是常聿的这真诚恳切，让殷灵玥十分动容，这么多年来，常聿算是第一个真心想要收她为徒、传她医术的人，他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他却已经看了她对医术的满腔枕，并作倾相授的承诺。

曾经的常聿，觉得他的弟，只要是天赋异禀，医理就够了，结果作茧自缚，落到了如今这副田地，他这才明白，一颗善良纯粹的心，远比那些所谓的天赋来得重要多了。

住小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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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聿一气说了这么多，见殷灵玥从一开始的生气恼怒，到现在的陷思，便知自己这次没有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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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异禀固然重要，但是更难能可贵的是她那颗医学的心，她的善良单纯，也是常聿最为看重的。

当然，常聿也不得不承认，这丫在医学方面的天赋，可以说是得天独厚，这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第二个令他如此动心的天才。

“你……”殷灵玥快去吐血了，如果不是旁边的莫渊拉着，她早就冲上去揍死这个老。

殷灵玥没有说话，又或者说是惊得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情绪，这样认真恳切的常聿，退去了那副欠扁的模样，让她觉得陌生而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