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狮大开：“大明西海师，臣全都要了。今后，大明与天竺的海上领土，就以满剌加（六甲）为界。满剌加以西，为天竺所有。满剌加以东，包括满剌加在内，为大明所有。”

罗钦顺立即退下。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对王渊有亏欠。

王渊居然自请远走海外！

之前只裁撤了沿海卫所，现在是把沿海省份的卫所全裁掉，相当于在这几个省彻底改革军制。

众臣。

宁搏涛说：“陛下，这什么都督，什么爵位，臣都不在乎。只想驾船统兵，请陛下恩准。”

王渊说：“陛下，天竺之地，国林立，战不休。臣要战船兵将，否则无法在天竺立足。这个天竺王，还得一刀一枪打来。”

杨慎文不加，挥毫而就一篇《王太师若虚公封天竺表》。

朱载堻问：“太师往海外何地？”

海军右都督宁搏涛突然列：“臣请随太师海。”

朱载堻说：“封敕太师王渊，为天竺国王，秩比大明亲王。”

朱载堻说：“授上国。”

为了换取王渊离开大明，为了弥补对王渊的歉意，朱载堻：“朕答应了。”

杨慎突然列说：“陛下，太师自请远走海外，相比古之圣贤也不遑多让。臣请为太师表赞。”

呼！

这是最好的结果，既给足了王渊封赏，皇帝和朝臣也能心安。

“准了！”朱载堻这次答应得非常痛快。

吏尚书何瑭突然列：“功成而退，此乃千古贤相也。更何况远走海外不之地，请陛下再次加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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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能只给个空王号，人家去了天竺还得打仗呢。

文武百官，目瞪呆。

“理应如此，”朱载堻对正在朝会记录的值给事中说，“笔墨伺候。”

朝堂里的心怀叵测者，集长舒一气。封王之后，就把事情定死了，王渊敢回来相当于谋反。

在朝，先平刘六刘七之，又抵西北边患，再参与平定宁王谋反。开海禁，取大宁，收河，复集宁，定趾，更是变法一扫弊政。如此功绩，即便致仕，也因格外封赏。”

朱载堻立即让人落皇帝印，此赞表将发往全国，让天下读书人都来崇敬王渊。

改革军制最困难的地方，就是旧有军难以安置。现在都解决了，王渊愿意带八千人海，算上家属得好几万人，一下就解决了朝廷的棘手问题。

值给事中立即起，将笔墨纸砚给杨慎。

正常致仕，可以复官。比如闹什么大，王党重臣必定建议召太师回朝，到时候谁又拦得住呢？

金罍列：“封王为宜。”

这是要绝自己的退路，不仅仅是致仕那么简单。

罗钦顺：“似乎不够。”

朱载堻对此无所谓，随说：“准了。”

朱载堻有些生气，大明师队，王渊竟然张就索要三分之一。

朱载堻说：“太师之、当朝驸王素，加官太少保，封贵候。”

王渊只要不死，留在大明境内一日，即便离开的中枢，皇帝和某些官员都坐立不安。

朱载堻神复杂：“准了。”

王渊又说：“臣在大明一日，陛下与众臣必定束手束脚。臣请远走海外，未得陛下召见，永世不再回大明之土。”

朱载堻问：“封什么好？”

王渊纯粹是为了索要移民，至于那些南方卫所兵，不训练本就没法打仗。

王渊又说：“臣请裁撤南直隶、浙江、福建、广东所有卫所，改卫所制为营兵制，只在分要地方设立大营。所裁之卫所兵，臣优先挑选八千人，其家属愿至天竺者，臣钱带他们海。”

王渊回答说：“天竺。”

朱载堻说：“太师需要什么，请但讲无妨。”

朱载堻愣了愣，王渊也有些诧异。

毕竟天竺偏僻之地，而且国林立，王渊还得自己去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