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王渊是个土木工程狗，对造纸方法一窍不通。

若非好杨廷和，黄珂怎么可能一年之内升三次官！

王渊还得谢江彬，要不是这位来，他怎能获得如此好名声？

王学士乃臣也，前有平贼之功，后有教化之便，妥妥的文官楷模！

自朱厚照憋大招之后，朝中竟然无一份弹劾王渊的奏章，全都把攻矛对准了江彬。

招四边镇京的事情，已经让江彬成为号佞臣，成为科言官们攻击的主要目标。

黄珂想了想，又说：“将你兄长也带去，他估计这辈也考不上举人了，还不如跟王二郎学那什么理。等再过几年，学本事，看能不能给他在工荫个末小官。”

杨慎自然是为蜡印机而来，他想一台机去丽泽会，今后会刊也更加方便。

王渊答：“我挑选纸材的时候，发现只有桑纸和枸纸勉合用。又请造纸工匠心研制两月，才尽可能造最薄的纸张，市面上的纸张蜡纸无法透墨！若再改，恐怕一时之间难有收获。”

江彬现在成了王渊的挡箭牌，无论王渊多么格的事情，对言官们来说都可以接受。蹴鞠联赛玩丧志？呵呵，招边镇京可是祸国殃民！

黄峨说：“那女儿就终不嫁呗。”

明代三品以上大员，就能请求给儿荫官。

杨慎大包大揽：“我去跟工匠们探讨一下，看还有没有其他法。”

兄妹二人很快来到实验室，他们发现今天杨慎也在。

王渊抱拳：“世兄有礼了。”

现在皇帝已经勒令工和司礼监，来王渊的实验室学习蜡印技术，并将整工艺记录成文，由官府传播推行到各地。

黄峤虽然因为求亲之事，心里对王渊颇为不满，但碍于份地位，只能赔笑：“不敢当。”

“现在还是有个问题，蜡纸太脆，极易折损。”王渊说。

黄峨顿时脸颊羞红：“爹，你说什么呢。女儿自幼习读圣贤之书，怎会逾越男女大妨，而且这个骗字也太难听了。”

黄峨却不这些弯弯绕绕，立即奉父命去找大哥，死活拉着黄峤一起去向王渊求学。

黄珂现在就是正三品，儿的国监生是走正规程录取的，他的荫资格现在还没使用。如果儿真能学到本事，便是荫个九品小官，靠着父亲在朝中事，怎么也能慢慢升迁至八品以上，甚至从七品、七品都有可能。

给原纸上蜡反而轻松，唐代便有成熟技术，一直不断改至明朝。灯笼纸、临摹纸……这些全都属于蜡纸，本不用王渊去费心。

中国传统造纸工艺，以石灰法为主，纸张度已经非常可观了。但想要油印蜡纸，由于纸张太过轻薄，必须用硫酸盐法造纸，石灰法造来的很容易破碎。

“王学士，这是我大哥黄峤，你们以前见过的。”黄峨笑着对王渊说。

“你……你……何其不孝也！”黄珂觉心好疼，还没有猪来拱呢，自家灵灵的白菜就主动跑了。

文官荫，一般而言，要么荫为国监生，要么荫为锦衣卫百（不能世袭，纯领工资）。但如果想直接当官，也能荫一些九品小官，只不过大佬们都看不上，基本都是让儿去国监混几年，等着安排一些清闲职务。

黄珂其实属于情中人，并且很迁就自己的妻儿女。他知女儿是个倔脾气，思来想去，脆破罐破摔：“去吧，为父也懒得你了。但须切记，不得逾越男女大防，你有本事就把王二郎给我骗回来当女婿！”

杨慎问：“不能再改吗？”

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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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峨低不语，沉默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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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王渊又利于教化的蜡印机，诸多文官赞誉有加。对比起江彬，王渊多可啊，怎么看都觉得顺。

蜡纸易破的缺陷，今后肯定让人疼，自会有民间人士去改，不必王渊自己煞费苦心。

其实就是在王渊上下注，父亲跟着杨廷和混，儿跟着王渊混。杨廷和代表现在，王渊代表未来，给大佬们当好挂件便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