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看了，诗也了，朱厚照心情大好，对宋灵儿说：“你想当女将军？”

“嗯，想！”宋灵儿连连。

朱厚照看着紫禁城外灯火璀璨，官民百姓肩接踵，好一派盛世景象。他心情愈发不错，对王渊说：“王二郎的诗词，我也读过。你来一首元宵诗吧。”

朱厚照不太满意：“太费事了，还要几十年慢慢教化。”

李应拍：“好诗！”

但同样是在杨一清老家，朱厚照写的另一首又平颇：“神武威南服，龙舟驾涛。廑兵宣略远，定禹功。日彩浮黄钺，云光动赭袍。老臣三稽首，复恐圣躬劳……”这他娘还是一首古诗，总共两百多字，平仄、对仗、用典都非常考究。

就跟朱厚照人事一样，他写诗也全凭心意，正经起来特别正经，荒唐起来特别荒唐。

这个理由太正当了，朱厚照都没法责怪，甚至还有小小的动。

朱厚照哈哈大笑，觉好有意思啊，他手下居然有个女将军。当即又说：“你如果立下大功，我就封你副宣使……嗯，这个可能不信，你当宣同知吧。大明没有宣同知，我自己生造一个，反正也不是什么正当官职。”

朱厚照不解：“为什么要立土同知？”

朱厚照说：“那就你的意思办吧。”

计谋得逞，王渊笑着不再多话。

宋灵儿大喜：“谢陛下。”

此乃釜底薪的毒计，当年控制半个贵州的思州田氏，便是这样被朱棣彻底搞废掉的。

王渊说：“安贵荣年迈病重，三不和。朝廷可趁机推恩，将安氏辖地一分为三，给他的三个儿打理。”

朱厚照讨厌虚伪，他喜至情至，越来越觉得王渊是个值得信任的真正君。

王渊彻底无语，并且不知该怎么搞定自己的婚事。

王渊解释：“汉民太少，土民太多，教化程度不够。若不让土官担任同知，官难以施政，怕是连赋税都收不起来。再过数十年，等教化得力，便可把土同知废弃。”

陛下能够到，功绩直追太祖太宗！”

朱厚照居然真的仔细思索，随即诵：“火树银满帝京，香车玉盖隘星衢。正德临朝有作为，明年一定称盛世。这首诗写得如何？”

再加上之前王渊和宋灵儿，一个为了青梅竹自毁前途，一个为了情郎死活不接受赐婚。都是至情至之人啊！

如果把“正德”换成“乾隆”，读起来也毫无违和，估计真有人以为是乾隆写的。

朱厚照的诗才一言难尽，质量参差不齐，平起伏很大。有的属于打油诗，有的又似模似样，读起来蛮有味，完展现了他脱不羁的格。

历史上，这家伙御驾亲征，中途来到杨一清的老家，一气写了好几首诗。其中一首为：“正德英名已传播，南征北剿敢当先。平生威武安天下，永镇江山万万年。”

朱厚照恶趣味十足，怎么违制他怎么搞，顿时笑：“兵那边我不好胡手，但锦衣卫是天亲军，我可以随便主。我封你为锦衣卫千，你回贵州找镇守太监，让他给你一支队去打仗！”

李应害怕皇帝对王渊不满，打圆场：“陛下才学惊人，何不以元宵为题，赋写御诗一首？”

王渊劝谏：“治大国如烹小鲜，不可急躁。”

而且属于谋，安贵荣无法反抗。一来他论罪当斩，没有说话的资格；二来压不住儿，除了长不之外，二和三肯定兴。如果安贵荣公然反对，估计都不用朝廷手，他的二、三就将其掉了。

“这样啊，”朱厚照被打动了，“你且细说。”

“你一次讲完。”朱厚照烦得不行。

王渊说：“此次贵州民，乃宣使安贵荣暗中挑拨资助，其罪亦当斩。可同时削弱安氏与宋氏，但又不能迫太甚。臣的建议，是取宋氏二长官司、安氏三长官司之地，划归程番府直。其中，贵州城北之地，可设一新贵县。这些改土归的地方，主官由朝廷任命官担任，副官可由土司担任同知。”

朱厚照说：“将你的策略都写来，我让内阁照章执行。”

还是老一说法，王渊推辞：“陛下，民四起、国库空虚、制度靡烂，臣愿为江山社稷而奔波，不愿沉迷于诗词小。请恕臣不能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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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渊哭笑不得：“以诗明志，臣之陛下雄心。”

王渊心想：老若是穿越回北宋，肯定把《青玉案·元夕》抄来，可在明朝你让我怎么抄？

王渊又说：“贵州之，源自安氏。安氏拥众四十八，带甲四十八万，即便趁机取其三，依旧在贵州一家独大。而宋氏此次损失惨重，难以制衡安氏，因此还需制定方略以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