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恺打的是那些金条的主意，他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变现，然后先给自家买辆小轿车，自己未满18岁不能开，可以让老爸开，有车以后办事要方便多了，还可以天下雨接送老妈上下班，省的遭罪。

屋里小姨一家早到了，见到李恺，小表妹齐玲一个饿虎扑就挂在他上，还用双把李恺锁住，“小恺哥哥，我想死你了。”

“好了好了，快下来，勒我脖呢，我站不住啦，不好，要倒了，要倒了……”李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弯腰，尽齐玲抱着李恺的脖努力向上使劲，但蜷缩的还是一的接近地面。

李恺姥姥家在县泥厂家属院，是平房，两间正房，一间作客厅一间作卧室，不过客厅里也有一张床。院里还有两间小屋，都只有三平米左右，作为厨房和杂间，这样原本就不大的院挤得只剩下十来平米了。

“嗯。”齐玲这才满意，小心的先把双松开着地，再松开手，然后眨着两只漂亮的大睛看着李恺。

“老实，绝对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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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恺打开带来的书包，从里面掏一袋“大白兔”糖。这是上次回安城给五爷买回礼用的杂拌糖时一起买的，这糖虽然算稀罕，但在安城商场还是有的，何况是在过年时节。同时还买了一盒“义利”的巧克力威化和一斤小包装的栗羊羹。

“投降，投降。”

“那缴枪不杀。”

姥姥看到李恺他们来了，兴奋地直拍手，在院里就把大外甥抱在怀里，一阵嘘寒问。刘凤芝嫉妒的扭要走，姥姥在她上“狠狠”给了几掌，她才兴采烈地了屋。

“好，你悄悄的，包里还有巧克力和栗羊羹，你都拿去藏起来，等小辉回来你俩分。”李恺也压低声音说。

“那你老实儿，八路军优待俘虏。”

“哎呀哎呀，你快说投降。”齐玲一边回看着地面，一面喊。

“才不信呢，你肯定还有一袋呢，别想骗我。快把我放开呀，我妈不让我吃太多糖，怕我坏牙，一会儿肯定要没收的，我得赶藏起来。”齐玲小声说着，张的向自己妈妈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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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小姨夫和姥姥正在听刘凤芝介绍常大龙的情况，现在还无暇顾及这边。

晃悠了两个多小时，长途车终于尧县县城，李恺姥姥家就在县城里，所以不用随车去尧县的客运站，四人直接在县城下了车。

李恺坐在过里，左摇右晃的像个二傻，心里暗暗发誓，必须要想办法整辆车，要汽车，要小轿车，面包车都不行，太折磨人了，费时费力。不过现在合资车还很少，轿车好像还只有桑塔纳和标志，标志不清楚，桑塔纳可是一代“神车”，可惜价格贵的离谱，据说1984年面世时，市场价就将近二十万，二十万彼时能在京买好几四合院了，四合院买了是增值，汽车是贬值，不合算。可以买二手车，不超过三万？四万？五万，对，不超过五万的话就买一辆，咱不差钱。

“谢谢哥哥。”齐玲一把抱住糖，转就要跑。

省中间的雪因为往来车辆的反复碾压，化不少，情况却更加糟糕，积雪化再结冰，不仅光，而且顺着车辙印结的冰，坑坑洼洼，危险系数无形中增大了许多。所以车开的很慢，往常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今天起码要走上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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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是小辉你们俩的，你不能都拿走。”李恺赶拉住她的胳膊。

“耶，小恺哥哥万岁，木啊。”齐玲在李恺脸上亲了一，然后把糖回书包里，迅速跑卧室。

“你先把我放开，让我把枪拿来呀，不然你缴什么。”

目测能没到小肚末端，雪很净，一闪一闪的反着斑驳的光，熠熠生辉。雪地上偶尔还会现一些竹叶似的禽类爪印和梅状的猫狗足迹，显着冬雪的俏。麦苗应该是妥协了，全都蛰伏在积雪的威下，它们在忍耐，忍耐到天回来，有了天这个外挂的加持，他们还会再次直起倔的脊梁于天地间。 [page]

李恺姥爷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除了姥姥，还有一个舅舅一个姨，舅舅刘志，在县罐厂工作，普通工人；小姨刘凤鸣，在一所小学老师。兄妹俩都已结婚，刘志的媳妇黄晓跟他在同一个厂里工作，也是个普通工人，刘凤鸣的丈夫齐凯军在资局，是个副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