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样娴熟，近乎本能。齐冬草没有怨言，看着赵甲第发的手臂和手指，只是默默帮他和敷草药。老佛爷一开始心疼孙，想劝，但没用，也就作罢，老太太知小八两的脾气，赵山虎，赵三金，再到孙，都一个模里刻来的，要不咋说都是老赵家的。

晚上，赵甲第上了下qq，一开始想去票群冒泡，不知怎么就盯着胡璃的下线像发呆，这只家境优越到让同龄人抓狂的小母狐狸不仅把像和昵称都换了，qq签名也换了，像由原先的哥特风格变成一朵丁香，昵称也变成了真名胡璃，而qq签名也由变成有志青年后修改的那句“不坏的坏人，不好的好人，不再傲的一枚小女而已”，变成了现在的“我会想你们的，会想你的。”

你们应该就是杨萍萍老杨黄华这帮狐朋狗友了。

你？

赵甲第心中苦笑，了泛酸的手臂，起一烟。恐怕谁都想不到当年只看雷蒙德卡佛《大教堂》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度小资文青女会独自跑去四川偏远山区支教，据说连手机和一只行李箱都没带，而赵甲第无疑是最想不到的那个人。这只浑带刺的小狐狸，总喜把对方把自己都刺得鲜血淋漓，才肯安心躲在角落养伤，关后又开始没心没肺烟酗酒，跟着他们一起打架斗殴。她永远是固执的，不诉苦的，特立独行的。

夜人静，赵甲第想起太多太多能让他回忆的事情。

胡璃这妮只喜丁香，有次她生日，赵甲第忘了，她一开始没发神经病，酒一喝多，就开始无法无天，在夜宵摊上发酒疯，使劲咬赵甲第，说要咬死他，然后她自死，一旁的黄华手枪他们怎么劝都没用，有错在先的赵甲第无奈，说现在才11，还有一个钟你生日才过，你说想要什么礼，我给你买去。她说要，好多好多。赵甲第一翻袋疼就三十多块钱，买不起。她又疯了，赵甲第没办法，只好带着她去找店，可夜11，哪还有店开门，走了大半个钟，最后在一家店玻璃窗外，胡璃哭得撕心裂肺，赵甲第蹲着完一烟，骂了一句，拎起一个垃圾桶就把玻璃砸碎了，拉着目瞪呆的妞去，说一店的你自己挑，挑完，老等下去派所自首。胡璃破涕为笑，只拿了一束丁香，份证和一张卡放袋里，然后把那只鼓的名牌钱包随手丢地上，说这些钱够赔玻璃窗了。两个神经病走在路上，她拿着递给赵甲第一张卡，说今天18岁生日，爸妈给我存了一五个亿，加上原先的三千万，刚好一亿八，我不要，送给你。赵甲第推开她的手骂死远。胡璃也不生气，哼着小曲儿，死活挽着他的手，蹦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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