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到下被五支箭穿，甚至有两支箭穿他的，跟他下的战连在一起。

这时候他们已经看到五尖山脉北麓的峰岭在清晨的薄雾中一角。

为防止从背上摔下来，李碛叫扈随拿绳索将他的腰跟新换的第四匹战的鞍捆在一起。

“徐明珍这狗贼不过如此！”

李碛看着侧翼被他们杀得都有所畏惧、不敢过来的寿州骑兵，禁不住嘶吼大喊起来，以此鼓舞。

敌骑还可以番冲击，以节省力，但他们必须一鼓作气冲杀到五尖山前才有可能稍稍歇上一气。

剩下的最后这一段路，容不得他们松懈半分。

李碛、李秀等人率骑兵抵挡住最大的压力往前突冲，但骑兵的速度还是比从南城发的步卒速度要快，已经往南拉开一段距离。

李冲、徐靖所率的步兵，最初还能兼顾到骑兵与步卒两路突围兵的衔接，有意压着速度，甚至还不时分小锐战力，冲杀绕到后翼杀来的敌兵，与李碛、李秀他们大保持并前行。

不过，透过清晨的薄雾，看到五尖山脉最东北侧的芽山就在前，同时在渐亮起来的晨曦中，看到右前翼所集结的敌骑密集如沉的黑云，李冲、徐靖再也顾及不得太多，开始下令所兵拉起速度，策往牙山全力冲过去，很快就整超过李碛、李秀他们。

“哼！”

李普长早死，李冲乃是次，李碛最小，但李碛自幼被伯父李遇带到豫章教养，与李冲的关系，远不及他与李秀亲近。他

这时看到李冲、徐靖如此作为，李碛冷冷哼了一声，有不满也有不屑，但也没有说什么，提大戟横到膝盖，率又往从侧前方杀过来一敌骑迎撞去。

李冲此时哪里顾得上自家兄弟的鄙视，他满心想着等自己先赶到芽山脚下站稳阵脚，或能有余力分兵接援后续的突围兵。

他却看不到他们正前方的芽山脚下，密林之内，千余连人带皆披黑甲的骑兵这时候正随着主将庞雄的手势，纷纷拿起兵刃，翻骑到背上，拉起缰绳，以极缓的速度徐徐踏树林。

在倒伏的荒草之上，玄甲骑仿佛收割生命的死神，等着第一波突围的守军送到前来……

…………

…………

披甲重骑兵最大的缺，在于缺乏中长距离机动的能力，但玄甲骑挑选的中原战，格健壮、大，在一定程度上克服了短程冲击速度不足的问题，短时间内甚至比大楚从川滇等地引的矮|，速度更快。

在从龙游湖东南岸到芽山脚这段不足四五里的旷野之上，千余玄甲骑一旦将速度拉起来，仿佛黑的怒一般汹涌而来，踏地如雷霆震动。

要是李秀、李碛率三千锐骑兵，或许在一平川的旷野之上，敢与千余玄甲骑对冲，但通常来说，不到必不得已之时，还是都会选择避让，想尽办法拉开距离以疲敌军力。

对此时的李冲、徐靖而言，他们后皆是步兵。

而所谓步兵，主要作战模式是运动时用、骡等牲节约力，以较快的速度行中长距离的机动，遇敌时则下结阵作战。

将卒骑及战训练，都不及真正的骑兵，所备的兵甲，以盾矛以及背上不便持的长弓为主，也不适合战，更不要说与重甲骑对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