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消息后都如此震惊，那事前又怎么可能觉察到蛛丝迹？

虽说在巢州主持围城的李知诰以及负责后勤补给的李普，皆得陛下的信任，差不多隔天都会派人将最新的战事展都传呈到里来，但叙州商船淮东贸易，毕竟不是大逆不之事，朝廷也不能阻止，那陛下就不能在给李普、李知诰的书信里，直接将有些隐忧挑明。

这叫他怎么不怒？

当然，事前他们没有觉察到这，缙云司难逃失职之责。

在这之前，他们没有担心这个，但目前叙州与淮东都勾结到一起，谁能知在朝廷的一步施压下，叙州与淮东会怎样的选择？

“……”薛若谷艰难的了，又说，“卫甄调溧，我得以赴任之事，幕后必有人促使，相爷不可不察。”

薛若谷能明白沈漾的意图，以陛下对叙州的猜忌，知叙州与淮东勾结到一起的消息，恐怕已经是盛怒异常了，他要是再将这一切都和盘托，火上浇油之后，还不知陛下会怎样的决策。

当然，陛下如此震怒，他们也能猜到是为什么，陛下或许更担心叙州、淮东有可能一步跟安宁叛军及梁军勾结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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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搜集到有关巢州的情形一切都还正常，但叙州与淮东会有勾结，乃微臣无能失察，说不得巢州那边也会有所遗漏，微臣近日便往巢州亲自走一趟。”陈如意说。

“巢州那边推更顺利吧？”杨元溥问。

陛下不知隐忍，只会叫大楚内的局势再度变得险恶起来。

叙州与淮东勾结，他们事前没有毫无觉察，并非他们之前没有想到这可能，实是思州民前后，叙州表现得太规规矩矩了，太滴不漏了，他们怎么能想象叙州突然间不遮不掩的跟淮东、跟信王那边勾结到一起了？

唯艰，民生唯苦，你可否当这些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事我心里清楚……”沈漾说。

而实际上，大楚此时还不能对淮东及叙州同时削藩。

安吉祥、陈如意对视一，知叙州与淮东勾结到一起，叫陛下担忧收复巢州一战会有反复。

杨元溥生了一会儿气，看安吉祥、陈如意等人还跪在殿中，挥手说：“你们记吃不用的家伙都起来吧，即便让你们将这石板跪穿，又能抵什么事？”

在他的计划里，待收复巢州、滁州之后，便有条件能从诸多方面压制淮东，削弱淮东对朝堂、削弱他二哥对他的威胁，却没想到这时候看似老实一的叙州，竟然突兀之极的跟淮东走到一起。

有时候，缙云司便是要在陛下的难言之忧上发挥作用来。

“你走一趟也好，也代朕勉一下昌国公与建宁侯。”杨元溥说。

安吉祥、陈如意跪在殿中请罪，但内心犹是震惊。

收复金陵之后，李普封爵从信昌侯擢为昌国公……

“叙州何时遣人与淮东接，你们事前都毫无觉察，那我养着你们这些才是什么吃的？”杨元溥瞳冷的盯住跪前御案前的安吉祥、陈如意以及缙云司里两名专司淮东、叙州两个方向情报刺挥的都尉，他极力压制臆间的怒火，将声音压低下来，却更叫人听了心不寒而栗。

看样还似要共同抵挡朝廷的压力。

当然，同时他也不能再去弹劾卫甄、京兆府及刑，去揭开刺杀案诸多被掩瞒下去的真相细节，以免为韩谦所利用。

…………

“微臣无能。”安吉祥、陈如意还是再叩谢过罪，才起站到御案前听候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