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李普觉自己没有当场被韩谦气吐血，就已经算是好心。

“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侯爷在此与我争论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着秋湖军仔细盯住湖州兵的动向，”韩谦看向李普，说，“我

“岳信义何在？”李普说。

“快派探，从南漪湖西绕往宣州，报刺史知悉此事！”周元和抑住内心的震惶，与二公顾兆说，但他自己都能觉到说话声略有些发颤……

为保证宣州诸家的利益，征调世家弟及青壮婢伍，顾芝龙也都是允许青壮婢由世家弟直接统兵，以宗兵、族兵的名义合并到宣州刺史的旗下接受统一指挥。

“殿下与我等臣，对大楚社稷要讲信义，对大楚百姓要讲信义，但对顾芝龙这等首鼠两端、侍价而沽之人，还有讲信义的必要吗？难不成侯爷跟着郡王爷习兵事，还不知‘兵不厌诈’四字？”韩谦说。

顾芝龙在此，完全可以使用老卒带新卒去守四面城墙，然后集中一分牙军锐居中策应，短时间内本就不怕赤山军有能力攻郎溪城；而时间拖长，除了他们能从宣州腹地调援兵过来，赤山军更会顾忌侧翼来自楚州军的威胁。

“祖父与二伯能为殿下尽忠，是他们莫大的荣耀，勿为虑也！”韩谦说。

前的情况，赤山军显然是要不顾一切代价，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郎溪城，他们四千多兵将能守到援兵赶及吗？

“那这么说，韩老大人与韩昌千里迢迢从岳赶来说降，也皆是你早就谋算之事？”李普怎么都没有想到韩谦会用其祖父韩文焕当诱饵，背脊禁不住一阵阵发寒，质问，“你心狠如斯，真就不怕害了韩老大人的命？”

虽然郎溪守兵还有四千五百余人，但有没有顾芝龙亲领的一千五百名牙军锐，相差就太大了。

其余四千五百余守兵，皆是在原郎溪县兵的基础之上，招募世家弟及壮婢、县民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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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普得姚惜遣人报信，拂晓时与幼李碛带着百余骑一路狂奔，赶到亭山时，以降将、原武陵县尉周为都虞侯，以官婢、后被三皇杨元溥赐给韩家为的赵启为副都虞侯的第三都上万兵，前将卒已经推到距离郎溪城东城门楼不足三里的一峪整顿阵形，看情形是要在那里建立攻城阵地。

“顾芝龙侍价而沽，他投岳未必不可，但绝不会选在这时。广德寨存粮最多还支撑十天，十天之后，李侯爷你说赤山军应该是攻湖州，还是攻宣州，还是说哪个容易攻，哪个更有把握攻下来而选择先攻哪个？”韩谦微微敛起瞳，平静的看向李普问。

原郎溪县兵也好，新募的世家弟也好，以及附从伍的婢、县民，虽然都是壮，兵甲也全，这两三个月来训练也勤、给也足，但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老卒却没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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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芝龙前往宣城与韩老大人见面，表明他已经有投附岳的意愿，你此时妄动刀兵，只会彻底激怒顾芝龙，将赤山军西翼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形势彻底搅坏掉，”李普急得面红耳赤，不顾左右军将在场，冲着韩谦厉声喝斥，“不要说你未必能赶在楚州军南下之前攻下郎溪城。你即便攻下郎溪城，顾芝龙率宣州兵投楚州，你能抵挡住宣州兵与楚州军联手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