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

“目前还没有发现。怎么了？”邓泰疑惑的问。

“韩谦不是不见你，是他人不在叙州！”李知诰拍着大说。

“怎么可能，他不在叙州，他去了哪里？”姚惜震惊问。

“他去金陵了！”李知诰说。

“怎么可能？”姚惜脑还是没能转过来，都不知李知诰思绪怎么就在突然之间跃到这去的？

“我军中都有近百将卒心念眷小开小差逃，叙州也有一批左司斥候、弟，有父母家小留在金陵，怎么可能没有一人潜逃回金陵？”李知诰反问。

姚惜这时候明白李知诰为何有此猜测了。

倘若叙州有人开小差返回金陵，分散潜走的话，肯定不可能乘船经沅、长江前往金陵——对个人来说，很难搞到船，混上船也很难藏匿行踪，返乡之路会变得更曲折。

而翻越雪峰山、经邵州前往衡州，再经袁州、洪州借走陆路回金陵，是为捷径。

在韩谦的训练下，左司斥候、弟对山川地理极为熟稔，知分散回金陵要怎么走。

邵州没有觉察有人分散过境，这本就是一个异常现象。

要么韩谦将有开小差倾向的人都控制起来的，要么就是韩谦集中安排这些人走路乘船潜回金陵；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走陆路了。

再结合韩谦此时拒见李知诰派去的人，韩谦这时候确实有可能亲自带着这些人潜往金陵了。

“他此时去金陵能什么？”苏红玉困惑不已的问。

姚惜也为李知诰的推测所说服，但内心更加震惊不已、疑惑不已，如苏红玉所问，韩谦此时去金陵什么？

姚惜转念想到一个可能，迟疑的看着李知诰，问：“韩谦此去金陵，是要收买那些有家小眷属留在金陵的龙雀军将卒的军心吗？”

“确有这个可能，他被太妃、夫人联手排斥在岳之外，对潭王殿下的影响力也被日益削弱，他心不甘心于此。倘若侯爷他不敢率领残留在州庇护四万多将卒家小，韩谦此时现在州，哪怕他最后只能带千儿八百人来，所有有家小渍留在州的将卒都会对他心怀激。到时候左右龙雀军将卒对侯爷不满，而呼吁韩谦山，这自然将成为他重回岳心的最大凭仗！”邓泰作为神陵司培养的心弟，能为李知诰用为嫡系亲信，见识自然不会比姚惜差到哪里去，而韩谦城府沉、善剑走偏锋用险计的印象，早就在他的脑海里打下的烙印。

李知诰没有说话，心里却未必认同姚惜与邓泰的判断。

虽然直觉告诉他，韩谦必然已去金陵，虽然姚惜与邓泰的猜测看似是很合情合理，但他总觉得还是小看了韩谦的格局。

毕竟以叙州的基础，韩谦真想要重回岳心，有的是其他办法，没有必要如此用险，只是他也想不明白韩谦为何一定要亲自去金陵，而韩谦到金陵又能得了什么？

“韩老大人为国为民，唯心赤诚，只是此时安宁大肆宣扬韩老大人当年谏驱饥民等事，以污其名，即便龙雀军中也有很多低层将卒存在误解，韩谦此去金陵，或是有其父正名之意吧？”苏红玉虽然也觉得韩谦此去金陵，是为滞留州的龙雀军家小，但对韩谦的动机猜测，却跟姚惜、邓泰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