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公公引着李牧来到一个房间，恭敬地奉了茶，然后不等他问，便和盘托了：“殿下，这销金窟是不良人的产业，所有的经营所得，都是充内库的，今儿是底下的人不长，拉客拉到殿下上了，殿下是不解气，婢现在就叫人扒了他的。”

梁公公着：“殿下，这儿不方便说话，还请移步，婢不敢隐瞒。”

说着又叹了气，多少有自认倒霉的意味了。

“带路。”李牧也注意到不少赌客看过来，他也不想让人知自己堂堂太现在这地方，所以同意了梁公公的请求。

李牧叹一声，却也不能视而不见，毕竟他还是太呢，给李世民解决问题，也是给他自己解决问题。

“殿、殿下，婢御下不严，冲撞了殿下，罪该万死！”梁公公以杵地，叩不止。不远的狗儿看到这一幕，睛瞪得老大，脑袋一歪竟是直接吓了。

里的太监为何会现在这儿？

没想到老爹竟然这么缺钱，那还装得一副不差钱的样，赏赐起来阔绰的好像有座金山似的。

果然每个成功的人啊，都是天生的好演员。

“有爹在上盯着，婢万不敢犯法的勾当！”

他不担心梁公公会害他，他的爹是公公，而公公是李世民的忠犬，掌着不良人。这个销金窟在李世民底下存在，逃不过不良人的线，梁公公现在这里，多半印证了李牧的猜想，销金窟背后的势力，多半与不良人有关。

“殿下竟然不知？”

“先起来吧、”李牧示意了一下，问：“这是怎么回事？你是里的太监，怎会现在这里？”

“不必如此。”李牧摆摆手，：“孤也是好奇，才来探寻一番。既然这是不良人的产业，孤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孤很好奇啊，内库很缺钱么？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搞这勾当？”

“搞钱重要，但也不能无事法度啊。孤怎么听说，你们放言，只要有钱，啥都能搞。大家闺秀也明码标价？还有没有王法了？”

梁公公急忙解释：“殿下，这些都是瞎说的，真要是有人提了，我们就会报个本不可能的价搪过去，不会真的去的。还有那些买卖隶的事，也都是正规渠，那些隶都是教坊司有籍的，不是拐卖的私。”

“唉！”梁公公犹豫半天，叹了气，：“婢也不知该不该说，不过殿下既然锤纹，婢也不敢隐瞒。殿下，如今内库空虚的很，听爹说，先前陛下要犒赏三军，险些都拿不赏钱来。最近更是追得，限期月底之前，一定要上去五万贯钱，婢也是没办法了，这才派人去拉客——没想到，把殿下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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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公公不住地磕，指天发誓，生怕李牧不信。这事儿可大可小，要知公公可不止他一个儿，销金窟这儿的缺，可八百个人惦记着呢。

李牧皱眉：“孤应该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