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无论是人族还是妖兽，多多少少都能悟到一丝天机，这也是在虚空中她极力护着小友的原因之一。因为一虚空，她就受天机所示，薇薇是她唯一的生机。

“好，”韩穆薇用控灵术取了董娴的储戒：“走吧。”

姬如玉在她们靠近的时候，就收功睁开了双目：“小姑祖，你给的灵泉可真真是好。”

往日里他灵力枯竭，想要恢复至少得要三个时辰，今天只喝了几灵泉，这才不到半个时辰，他已经恢复了一小半，想到这又立问：“姑祖，您应该不会放过那灵泉吧？”要是姑祖放过，那他就上去寻。

“当然没有，”韩穆薇看着这孩傻不愣登的样，良心莫名的一疼：“这灵泉好是好，就是被那几条鱼给糟蹋了。”她可没有故意隐瞒真相，毕竟鲛人也属鱼的一。

“没事，”姬如玉一摆手：“我就吃鱼，”谢完了姑祖，就把神放到了跟在自家姑祖后的那位伤了左的姑娘上，瞧着瞧着，面上的笑意没了，双手一拍地，一个跃前翻，就挡住了韩穆薇，“鲛人？”

“小侄孙不错，”又一个类萃的，颜汐就喜他这傻楞样儿：“你好，我是你小姑祖的好友兼契约妖兽颜汐。”

这会姬如玉是真傻了，所以前这鲛人是他小姑祖的伙伴？韩穆薇转拍了拍挡在她面前的小：“还不叫人？”

“叫叫什么？”姬如玉皱着眉心，怪不得靖元老祖敢让小姑祖逆毓秘境，原来是藏着这么厚的底呢。

韩穆薇闻言瞧了瞧颜汐，便回：“就叫汐姑祖吧。”哎……，这便宜也不知能占到什么时候？

姬如玉老老实实地拱手行礼：“姬如玉拜见汐姑祖。”

“不用多礼，”颜汐轻笑，拿了一颗婴孩拳大的白珠递给了姬如玉：“这是颗避珠，你拿着玩吧。”

鲛人也知给见面礼？姬如玉小心地接过那颗极品避珠，神不自觉地向后瞄，他小姑祖回来也有些日了，她好像不晓得有见面礼这事，可那日回族里她收小辈们的礼又收得兴的。

韩穆薇用脚趾想都知姬如玉在琢磨啥，也不作他想脆又拿几壶灵泉送给他：“我瞧着你喜喝的，这当是我补给你的见面礼。”

赚了赚了，姬如玉立接过那几壶灵泉，兴兴地将它们收储戒：“姑祖，我记得你不是喜吃鱼的吗？”这哪条河里还没几条鱼，“难那鱼长得太丑了，恶心到你了？”不见为净，真好！

“鱼长得倒是不丑？”韩穆薇状似无意地说：“我也的确喜吃鱼，但……呵呵，”扯着嘴角脸上挂着勉的笑，“但那鱼长得像人，搁你你怎么想？”

“像人啊？”姬如玉刚说完就顿住了，角余光瞄向了一旁的颜汐：“鲛人？”所以他姑祖刚说的鱼是鲛人，想到之前喝肚里的灵泉，不禁又多嘴问了一句，“里面有雄鲛吗？” [page]

“有，”回答这话的是颜汐，她笑着打量姬如玉面上的表情：“不过我们没看到那雄鲛在灵泉里游过，因为他在岩外就被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