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不是左侍郎江东……之前大半年，随园和张四维来往颇密，和江东原本还洽的关系已经然无存了。

没想到夹馍都传到陕西了，钱渊好笑的在心里想，后世西北人应该不会将夹馍视为地方特了吧……不过类似的事已经发生了很多很多，毕竟钱家酒楼的菜式太丰富了。

这条路斩断。

梁生嘿嘿笑了笑，“少爷，我去买几个，中午大家伙儿都在外，没吃什么乎的。”

“王瑞……王老爷今年也六十多了，还被拉来……”

不过这些钱渊也无所谓，拱是支持开海禁的，和自己虽然有隙，但却没有本质的矛盾，至少这个位置没有落到徐阶手里……不然兵一调令将杨文、张三、卢斌等人调走，自己还真得赤膊上阵了。

“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秦皇岛外打鱼船。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后一条钱渊也猜到了，毕竟符合礼尚书标准的官员实在太少，孙升是最合适的那个，但前一条让他无语……在张四维上，在晋商上下了注，结果杨博调任吏天官了！

“陛下起复前兵尚书凤泉公。”周泽两茫然，显然只记下了这句话，不知这位是谁。

“少爷，又有信来。”留守县衙的周泽迎来，“是信，人已经打发回去了。”

钱渊将最后咽下去，“说。”

因为王瑞是河南人，祖籍山西，两边都是拱的同乡，而且还是家的姻亲。

想了很久，钱渊叹息着提笔写下一阙词，让人送去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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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位王瑞，正德十二年士，“庚戌之变”后，兵尚书丁汝夔下狱，王瑞接任兵尚书，主京营，后遭仇鸾谗而被罢官。

起复王瑞……钱渊忍不住又啧啧两声，一方面打压拱，另一方面起复王瑞，嘉靖帝还是玩的那一，权力制衡的把戏。

钱渊咂咂嘴，“兵尚书何人接任？”

钱渊摇摇，还真是嘉靖帝的一贯作风啊，当年的谢迁，现在的李默，也都是一大把年纪了还被嘉靖帝起复，最惨的还是费宏，都快七十岁了还被嘉靖帝拉来，结果六月启程，八月京，十月初就死了……生生让人死在外地。

当天夜里，钱渊始终在琢磨胡应嘉今天的第二句话，何心隐、耿定向……到底有什么玄奥？

“兵尚书杨惟约调吏尚书，南京礼尚书季泉公调北京礼尚书。”

看周诗那边还在忙碌，胡应嘉挽起衣袖亲自称量记重，钱渊索回了县城。

接过夹馍啃了几，钱渊有意外，这味比酒楼的还要好……啧啧，搞不好还是人家的地方特呢。

钱渊无意去找胡应嘉问个究竟……能说明白的人家今天白天就说了。

城固县是座小城，称得上大的只有东西，南北两条街，钱渊下了，随意在街上闲逛，突然看到一家小店，忍不住回笑：“梁生，你要不要上去收笔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