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自己今天一觉睡到午后，了聊了一阵都快吃晚饭了，难明天大早上去授课？

更何况，在开海禁通商一事上，钱渊还欠了方钝不止一次人情。

“砺庵公，晚辈隶属都察院，只是奉陛下之命来帮忙的。”钱渊诚恳的说：“晚辈别无所求……”

这人在钱渊心目中，实在是泼不……钱渊还是喜和严世蕃那人打，同中人啊。

“白日还有正事，诸位也有正事，每次夜间授课。”钱渊轻声：“只此一事而已。”

所谓的龙门账，把全账目分为“”、“缴”、“存”、“该”四个分，以“－缴=存－该”作为会计平衡等式，“”相当于各类收，“缴”相当于各费用，“存”相当于各资产，“该”相当于负债和资本。

方钝哼了声，他也看得清楚，黄懋官与随园好，一因税银，二因推广红薯、洋芋，再加上南京尚书坤遭弃市，黄懋官接任尚书的可能很大。

正举杯饮酒的黄懋官差一来，他外巡视红薯事，才回京两日，还不知这事儿。

先学吧，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算太简单……钱渊琢磨了下，一方面这个时代的账目比前世简单的多，另一方面官员也有大量实际作的机会，应该不会学的太久。

仕官员长期请假多了，但短期请假……一请就是一个月的，还真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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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黄懋官上位，这笔债自然不会推脱……反过来说，如果要赖掉这笔债，对黄懋官上位尚书是会造成阻碍的。

钱渊好奇的问了几句，方钝对记账法最是通，详细的从到尾解释了一遍。

钱渊真切的觉到，学到东西才是重要的……当年刚刚下海经商，一个小破公司，财务的会计、纳全都自己一个人的，为此还特地去报班学了几个月，虽然要钱，但比请个财务要耗费少。

中国古代一直用的是单式记账法，小铺还行，但中央财政用单式记账法……问题太多了。

“只是知晓些，看得懂账本而已。”黄懋官摇摇，“这几年，记账法也有革新，但远不如镇海之法详尽。”

说到这，方钝中闪过警惕的神，面前这位可没徐渭那么好糊。

方钝冷笑一声，“展才不是向总宪周南乔请了一个月的假吗？”

钱渊有想笑，方钝实在不是他想打的那人……所谓公生明廉生威，方钝至公无私，两袖清风，就算起隙，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打理财政。

“还是说说记账法的事吧……反正这事儿有人背锅，让荆川公跟赵大洲掰扯去。”钱渊一边吃菜一边说：“其实霖原公和登之兄也懂，用不着晚辈的。”

发展的明朝中期，本财政压力就大，方钝从几年前开始将民间的记账法引，主要是以民间晋商的记账法……这是复式记账法的形，发展到明朝末年，有个正式的称呼，“龙门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