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包在小弟上。”

“绝不可能！”钱渊面不改：“严东楼即为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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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烃看了两行就忍不住伸手抹了抹额上冒的汗珠，闽赣总督胡汝贞上书提议，撤销闽赣总督……这绝对是能引起众议的大事件。

徐渭希望能这次和李默联手，甚至和严嵩联手，先下手为驱逐徐阶……但钱渊不太看好这个选择，今日嘉靖帝留中弹劾赵贞吉的奏折就是明证。

“嗯。”

真不能怪李默……嘉靖帝这厮太难侍候了，起复李默就是为了制衡徐阶，现在徐阶装死，嘉靖帝又觉得李默太过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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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吩咐你呢。”

还没成亲，林烃还没勇气叫声大舅哥。

徐渭不屑：“你因姻亲避让，他日徐府会因姻亲而手下留情？”

徐渭终于听懂了关键，“展才的意思是，留中不发……陛下有维护华亭之意。”

林烃苦着脸一步三回首而去，心想随园倒是没把自己当外人，议事不避，但也没把自己当自家人，总是有些隔阂……不知成亲之后会不会好些。

“但问题是，即使与李时言，甚至与严分宜联手，能使徐华亭致仕归乡吗？”钱渊摇：“十年间，唯有徐华亭能制衡严分宜，无论如何，陛下不会随意斥罢华亭。”

钱渊刻意笑了笑，“但为了朝兄，倒是可以漏消息让贞耀带回去，一一……先抢了宜黄知县，这次又送个礼过去，不给个好位置，我可不答应！”

“回去吧，正好还没开始宵禁，记得李家和林家就隔了两条巷？”

当然了，这也有徐阶装可怜的原因……之前十多年里，每每被严党欺凌，徐阶就会装可怜，这一手段用的炉火纯青。

“江西巡耿定向、闽赣总督胡宗宪、两广总督吴桂芳、广东布政使均上书弹劾江西巡抚赵贞吉，甚至内阁票拟罢赵贞吉江西巡抚一职，为何陛下留中不发？”

“记住了？”

顿了顿，钱渊补充：“与严分宜联手，钱某不愿为之。”

转看了焦急的徐渭，钱渊哑然失笑：“难不成文长兄以为小弟心有不忍，又或是因姻亲避让？”

别说驱逐徐阶了，如若李默这把火还继续烧下去……徐阶继续装死，严嵩只是推波助澜，那这把火说不定会烧到李默自个儿上。

说到底，嘉靖帝之前排斥徐阶，起复李默，召吴山阁，用的还是制衡之术……徐阶最近装可怜还是有效果的。

“李时言攻的太凶了，严世蕃之死，坤最多只是失职之责，振武营兵变，主责在魏国公和南京兵……但李时言一力助严嵩使坤被弃市。”钱渊摇摇，“徐阶为内阁次辅，如今势力大衰，又有李默值直庐……”

“说的也是。”徐渭挥挥袖袍，走正厅，拉着林烃来，“今晚设宴为杨朝接风，贞耀你就别凑合了。”

“只是让你带个信而已。”钱渊笑着将那封信递过去，“仔细看看，最好背下来。”

钱渊长长叹了气……李默京这才多长时间，闹得如此剧变，引得朝中势力失衡，陛下只怕有些后悔了。

林烃一听就急了，的盯着钱渊，“龙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