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此相辅相成的是，林家规矩有严。

“乡人来信，河边遇虎？”

林烃也是无语，不说自己是县试、院试、府试、乡试一路杀来的，家里族内多的是科场前辈……只听说过考篮，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考箱！

林燫小声向弟弟解释：“钱家酒楼从去年顺天府乡试就开始卖了，设置巧，除了携带笔墨砚台之外，杯盏、取、被褥、粽、粥面、应有尽有。”

三刻钟后，林机才意犹未尽的住了嘴，又嘱咐：“没几日就要场了，明日去买个考箱……还是买钱家的吧，虽然贵了。”

前者微微侧瞥了，你傻啊，才十八岁就上京赴考，没中就算了……万一中了留在京中，天天被训！

“是，幸好得人相救。”林烃拜服在地，“孩儿己不足惜，只盼父亲、母亲无恙。”

“时言兄之妻与你母是堂妹，未阁时就好……”林机叹了气，“时言兄可还好？”

到这时候，林燫找到机会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评几句钱家酒楼，又扯了几句随园，最后才问：“钱家护卫名扬东南，多有战功，居然护送你上京……”

后者回了个神，大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试试吧。”林燫笑：“应该能上榜，名次不太好说。”

林烃同情的看了脸上还沾着茶叶的兄长，开：“不仅如此，早在三年前龙泉公未来士时，钱家护卫先后有嘉定、崇德、临平山诸次大捷。

林燫黑着脸不吭声，林机瞪大珠，“虽人不过三百，但东南击倭，长、桐乡、山、上虞诸次大捷，或冲锋在前，锐不可当，或力挽狂澜，保境安民，钱展才镇东南，这支护卫队实有大功……”

而且去岁八月，戚继率军闽，龙泉公拨数十护卫随行，古田大捷，华亭洪四哥使鸟铳、虎蹲炮一战定乾坤，台州梁万宁侧翼突袭，斩将夺旗，宜黄大捷，义乌楼山先登城。

“须发尽白，但康健。”

林院中传开，林燫因为颇得赞誉。

接下来是考试，林烃以八的钱渊面铁青，但林燫和林机……前者是翰林院了名的才，后者曾任国监祭酒，这回儿是林烃被问的面铁青了。

“也难说，毕竟还有殿试。”林燫拍拍弟弟的肩膀，“而且还有馆选，二弟未满二十，论才学远胜钱展才。”

林机说起来就闭不上嘴，现在他日难熬的，严党、徐党都盯着他，平日里也没这机会。

林机蹙眉训：“钱展才翰林，此为酬功，此为其才，你只看得见四书五经吗？”

话没说完，燥端起茶盏喝茶的林机一茶了去，“钱家护卫护送你上京？！”

这句话的意思是，钱渊那厮都能被选为庶吉士，何况你！

闽县林家不论其他，仅以两榜士论，实在是天下第一的，即使是钱氏也比不上。

林机微微，叹：“苦研三年，再试不迟。”

林机目欣之，笑着：“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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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燫和林烃一起熟练的摆恭听的模样。

虽只有六十余人，但历经十六战，擒获贼首六人，斩杀贼兵逾五百，俘虏不计其数。”

林机先询宗族，再询长辈，后问妻，林烃跪在地上一一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