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

“那只能走象山港了。”

“你是他们海？”

之后朱纨禁海，捕杀海商，周家侥幸逃过一劫，在朱纨自杀之后，周复有意在双屿重设商市，结果因此和在沥港自立门的汪直起隙。

如果是这样，周家几乎没有可能打通关节，钱渊那个王八收了多少银，连宅都收了，到现在也没个准话，而唐顺之……更不好打，人家连银都不肯收！

但周家真正成为大，还是在周复手上完成的，嘉靖二十五年，当时才二十多岁的周复因好勇斗狠聚拢起一批人手，用各手段抢来三艘海船，冒险海贩货，只两次，就闯下一片基业。

此时此刻，府衙内，唐顺之看着对面泰然自若的钱渊，问同样的问题。

和周复一样依附吴家的还有不少，大都是近十几年因海贸兴起的家族，此次东南选镇海侯涛山通商，已经偃旗息鼓好些年的这些海商无不蠢蠢动。

钱渊抬起，目光冷若冰霜，锐似利剑，“他们有取死之。”

“怎么办？”周丰急的满脸通红，“压在仓里的货太多了，如果就在宁波府往外丢，前前后后至少要损失三成！”

汪直要听见这句话，得气得吐血，笑的直打跌……当时钱展才那厮提的第一个条件就是，通商必掌控于官府手中，你汪五峰想都别想！

“你到底想什么？”

虽然用了不少损手段，但也费了大批银，之前几年，每一家都是在吃老本，而且还被着捐银抗倭，压箱底的银被压在货上，结果船只几个月都没能海，这让他们实在无法承受。

在这情况下，很可能是汪直借钱渊手，将他们这些当年依附吴家，和汪直一脉不合的海商排斥在外。

早在六月，汪直刚刚从沥港亲赴镇海，周家、赵家、张家这些当年的同盟就开始增设人手，重新组织商业网络，而且联成一个整，同同退。

吴家是世代从象山港一带走私海，势力不小，当然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和麾下数以千计的五峰船主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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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明初开始，走私在宁波府就屡禁不止，周复的父亲在走投无路，不玩命只能饿死的情况下投海贸，虽然赚了些银养家，但也不过只是个伙计。

赵四方试探问：“去奉化？”

“汪五峰，汪五峰！”周复咬牙切齿，如今通商数月，这厮居然使手段让自己这些当年敌家至今没有一艘船海。

“是。”

付三条人命代价后，周复选择了退缩，并依附于拥有大量海船的奉化吴家。

呃，这就叫，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和大分借助海贸一跃而起的大一样，周家不算好，周复的爷爷只不过是个渔民，生了九个儿，活到成年的只有两个。

“不可能！”周复摇：“其他地方海……这几个月有过先例，乍浦、海盐还有台州的宁海、太平等都被官军扣下了，能轻松海的只有两，一是松江，二是象山。”

想到这，周复、周丰两兄弟长吁短叹，愁眉不展。

“不去奉化怎么办？”张普无奈：“咱们手上的海船都是在府衙登记过的，就算借给别人，也不了海……总不能走杭州，再到嘉兴那边海吧？”